“哭哭哭!哭你妈呢哭!”
他一脚踢到了抱着时小辰的棠小鲤背上。
在车上的时候棠小鲤就把自己身上的袄子脱下穿到了时小辰的身上,外面的毛衣起不到任何阻隔的作用,成年男性的一脚让棠小鲤的背火辣辣的疼,嘴里也涌上了腥腥的味道。
“你注意点别弄死了,还没要到赎金呢。”另一个绑匪眼皮也不抬地说。
“这个男娃子是赎钱的,女娃子又没用,”脾气不好的绑匪浑不在意的说,“就是卖也是男娃子值钱,女娃子又没用。”
“不准你欺负姐姐!!!”
疼到发颤的棠小鲤没有拉住,时小辰像是暴怒的小狮子,猛地扑向了面前的绑匪,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嘶——小兔崽子!”
绑匪一把甩开时小辰,看着自己手背上泛着血的牙印顿时暴怒,全然忘了同伴方才的提醒,对着时小辰的脑袋就要踩下去!
“不要——”
棠小鲤踉跄着扑过去把时小辰拉开,却刚好被绑匪踩住了护着他头的那只手。
“——啊!!!”
在男人的脚下,一个六岁孩子嫩白的手被完全挡住。
回过神的绑匪想到暂时不能动时小辰,满腔的气无处撒,只能看着时小辰满脸的泪恶劣的笑,脚下更加用力的撵着。
“敢咬老子?!”
往常被无数人夸奖被上天赐予了神力的手在男人的脚下无力的挣扎。
棠小鲤的表情越痛苦,时小辰哭声越大,男人的表情就越畅快。
时间好像过了多久,又好像只过了几十秒,厂房的大门被打开,三人绑匪中的头儿冷冷呵斥。
“你在干什么!”
“啪!”
男人的脸挨了一巴掌,他后退一步,棠小鲤已经扭曲的手也终于得以收回。
“头儿你打我干啥?”
绑匪摸着自己的脸语气埋怨,“我又没动这男娃,反正女娃子是顺手绑来的,就是卖了也不值钱,踢两脚怎么了?”
“蠢货!”
绑匪头儿又是一巴掌扇到他的头上骂道:“谁跟你说这女娃不值钱的!”
“女娃能值什么钱?”绑匪下意识反驳,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女娃也是有钱人家的?”
绑匪头儿简直不想看这个蠢货,“爹是上市公司老总,妈是一幅画至少能买七位数的画家,你说呢?!”
“七,七位数?!”
“就一张纸?”另一个一直没有掺和的绑匪发出一声惊呼,“这简直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