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摇摇头:时云辰和邓椹白又不熟,她怎么会专门提起。
“也是,这件事说明不了什么。”
邓椹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可是,你没有告诉他我不喜欢女孩子吗?”
棠鲤还是摇摇头,“这是你的隐私。”
“好吧,”邓椹白抓抓头发嘟囔,“你们真麻烦,你还是早点跟他说清楚吧,毕竟过几天……”
棠鲤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指了指他的手背,“抱歉,你需不需要上点药?”
邓椹白摆摆手,“就一点红而已,他其实也没用多大力。”
“行,那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我……还有点事。”
邓椹白了然一笑,直接赶人,“快去吧快去吧。”
棠鲤转身离开,邓椹白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嘴里嘀咕。
“这两人真是……”
一个心思太浅情绪太重,一个心思太深情绪太淡,怎么好好沟通嘛。
关于时云辰去了哪儿这件事,棠鲤想都没想,直接往旁边实验楼走去。
上了天台,果不其然平时都关着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只留下了一条虚掩的门缝。
棠鲤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多年了习惯都没点变化。
她刚要开门,从门缝中传来了时云辰的声音——
“她一直都是这样,眼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区别。”
“行了行了,上次说你舔狗还跟我们生气呢,这会儿又这么难过了,哥们儿现在附和了你,过几天你好了又第一个冲我来了。”
时云辰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嘲讽,“舔狗?本来就不是。”
“她不需要,”他顿了顿,声音在风中吹散,“我有时候都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画画,她什么都不在意。”
她能为了自己的目标执着的前进,却不愿意为了跟在身后的他做出妥协。
天台一片寂静,郑思宇和张霖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说话。
门发出吱呀一声,清冷的女声传入耳中。
“看来我的糖全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棠鲤一步步走近,表情看不出喜怒,却让前面的两人莫名后背一凉。
“那个,咳,棠同学来啦,”张霖拉着郑思宇的手往外挪,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那个啥,好像快到上课时间了哈,你们聊,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棠鲤礼貌的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帮我们请个假。”
他们两个不靠老师的教学学东西,但每次都能在考试中帮学校夺得好名次,请个假还是没问题的。
“好的没问题!”
两人脚底一抹油走了,徒留下两人。
时云辰趴在旁边看着远处的操场,目光定定的倔强的不肯移过来。
“敢说不敢认吗?”棠鲤问。
时云辰瞬间跳脚,“谁不敢认了!”
棠鲤坐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你不该迁怒邓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