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大皇兄越发得父皇看重,他虽贵为嫡子却架不住大皇兄占据了一个长子的身份,他若是再不行动怕是会被压下去,失了圣心。
而眼前的这人,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如果他能将一个实力如此强大的人拉入皇室,父皇一定会对他赞赏有加,届时他那耿直不知变通的大皇兄还能有何竞争力?
南渊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把大皇子踩在脚下的场景。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殊不知心底最深处的贪婪早已暴露在祁离的面前。
祁离皱了皱眉,不爽的发出“啧”的一声。
“真臭。”
南渊面色一僵,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身上臭?
“本尊的名讳你还不配知晓,不过”
祁离微微抬起了手,居高临下的说,“你身上有一样不属于你的东西,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不属于他的东西?
南渊只觉得可笑。
他贵为南国皇子、当今陛下唯一的嫡子,所用物品无一不精皆是最好的,只要他想要的都会有人奉上来,他有什么东西不是自己的?
难道他堂堂皇子还会抢别人的东西不成?
或许,这只是眼前这人向他讨要东西的借口罢了。
想到这里,南渊眼中不自觉泄出一缕轻蔑。
实力再强又如何,不过是个贪财好色的。
“不知阁下认为本皇子身上的哪一样东西是不属于”
南渊的话还没说完,心口传来的刺痛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唔!”
他捂着心口半跪在地上,棠芸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
“阿渊?你怎么了?”
棠芸紧张的问,但南渊张了张嘴,却没有力气回他的问题,脸色更是一瞬间惨白如纸。
棠芸抬头看向祁离,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管阁下如何强大,阿渊总归是南国嫡皇子,你也不想惹上一整个国家吧?”
她回来晚了,棠家的家主和各位长老弟子全部成了这样之后怕是很难再立起来,南渊是她手边唯一还能抓住的,要是南渊也出了什么事,没有棠家的她怕是扛不住皇室的怒火。
一想到这里,棠芸心头的愤怒更是深了几层。
她认为是祁离对南渊做了什么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但他又为什么一直没对他们下狠手,估计也是忌惮着南渊的身份?
棠芸一只手扶着南渊,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掌心全是汗。
她猜对了一半,南渊确实是祁离动的手,至于他们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变成那些人那样,不过是棠鲤之前说不想轻易的解决棠芸罢了。
现在棠家内部的现状,便是今后在棠芸的掌控之下南国的样子。
既然她觉得弱肉强食才是生存法则,那就让她自己好好享受一下弱肉强食被人随意决定生死的感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