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之前只是个女奴,根本没有接触酒的机会,也就是说昨天是她第一次喝酒。
棠鲤皱了皱眉,她是真没想到这个时代的酒也能有这么强的后劲。
温热的指节在她的太阳穴轻轻转圈按揉,虞契语气了然。
“头疼了是不是,下次可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力道适中的按摩缓解了太阳穴传来的痛意,棠鲤不自觉的舒展了眉头,语气哼哼。
“还不是因为心情不好”
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虞契也清楚了。
他放低了语调,有些求饶的意味。
“好阿棠,之前是予我不对,你就不要生气了。”
“我哪儿敢生气。”
棠鲤垂下眸,挽起衣袖,上面大片的淤青触目惊心。
“大王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喜欢阿棠罢了。”
虞契小心翼翼的握上她的手腕,看着那看起来甚是可怕的淤青,心头沉痛而懊悔。
这是他那日
“对不起,”他哑了嗓子,连眼尾都有些泛红。
“我那日没有控制好脾气,伤到了你,对不起。”
他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宝贝,避开淤青在她的手腕内侧印上轻柔的一吻。
“阿棠心里有气的话,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
“没有不喜欢阿棠!”
他语气低低的,像是在哀求在着什么。
“我喜欢阿棠,真的!”
“以前是我脑子愚钝从未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反而让阿棠伤心了这么久。”
“我发誓,今后再也不会让阿棠伤心。”
他转过棠鲤的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喜欢阿棠,一直都喜欢,很早就喜欢。”
“现在喜欢,以后也会喜欢,我永远永远喜欢阿棠。”
棠鲤银色的双眸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河。
“真的?”
“真的。”
“真的喜欢。”
真的永远。
棠鲤笑弯了眸,伸手盖住虞契的眼睛。
虞契不躲不闪任由她遮,只是疑惑的唤。
“阿棠?”
下一秒,唇瓣的位置传来了柔软的触感,虞契心头一震。
但只是一瞬之间,那柔软的触感便消失不见了,让他忍不住怀疑是错觉。
双眼重获光明,虞契最先看到的就是满是笑意的银眸。
“那,我和大王就是两情相悦了。”
她面若桃花,银色双眸越发动人。
“这是记号。”
虞契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掌心从脑后的位置移到了面颊旁,微糙的指节一点一点的将那小巧的耳垂揉捏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