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看的心都跟着跳了起来。
【这这这,你这招到底有没有用啊,别给人玩儿坏了。】
什么虎狼发言,棠鲤嘴角一抽。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玩儿的就是心跳。
这才刚开始?!
777看了一眼还在横跳的进度条,果断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
它心脏不好,还是过段时间出来看结果算了。
虞契和棠鲤的冷战开始了。
不,应该说是虞契单方面对棠鲤的冷战。
棠鲤没打算跟他冷战,但是她也开不了口,因为一开口必是求遣出宫。
于是两人变成了这样冷战的局面。
而随着两人冷战时间的推移,虞契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平日里也越来越暴躁。
宫中,尤其是以王侍人等一众在近前侍奉的,每天都绷紧了皮生怕哪天小命就不保了。
除了他们之外,两人的冷战还有一最大受害者——虞烊。
相比于战战兢兢担心出事的奴隶侍人们,虞烊是亲身体会到了虞契这段时间有多疯批。
一开始的体力折磨已经不够了,现在迎接虞烊的是每日剧增的死神凝视+冷气施压+要命折磨。
虞烊:哈哈,早知道死了算了。
两人冷战一周下来,宫中人人自危,就连阿白都不敢闹腾了。
好感度也上上下下不断浮动,最后勉强稳到了75。
棠鲤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又一天晚上,虞契看着旁边空无一人的几案,额头青筋暴起。
“她现在连晚膳都不想吃了是么?”
这段时间每天除了早晚用膳的时候之外,其余时间连面都见不上,现在更是连晚膳都不用了。
就这么不想见到他么?
王侍人站在门口,弓腰垂头,不敢说话。
最后虞契一个人食不知味的用完了这顿晚膳。
看着空荡荡的位置,他挥退了所有的侍从,靠在窗边落寞的看着外面的月色。
明明也就少了那一个人,偌大的殿内却显得格外的冷寂。
他难得的陷入了迷茫。
他是嫡长子,生下来就是王位继承人,从小便享有无上的权与地位,这还是第一次受了挫。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阿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留在他身边,地位、权力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
可她不愿意,她要离开这王宫,也要离开他。
而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
不过一个人的离去,他为何会如此生气?
虞契抬手揪住胸口的衣裳,神色茫然。
不,不仅仅是生气。
他不明白酸涩、委屈等等复杂情绪,但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反常。
那么多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又为什么?
在听到她亲口说出离开的话的时候,他握紧了拳,脑中最先闪过的想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