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微抬,红唇轻启,将唇瓣上的指尖含进了口中。
最后的阻隔也消失不见,在红唇叼住指尖的动作间,唇瓣也若有似无从薄唇上擦过。
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递而来,宋辞白呼吸一滞,眼神顿时有了变化。
可偏又控制着自己后仰了半分,不知是拒还是诱,他呼吸沉重,声音沙哑。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回应他的,是重重咬上指尖的牙和随之安抚舔舐的舌。
“呵。”
低低的笑不知含了多少情愫,下一秒,湿漉漉的指尖重获自由,“作恶多端”的红唇被薄唇堵住。
之前任由红唇欺负的大掌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报复”时刻,强势的捏住了红唇主人的下颔,让她接受惩罚。
一只长腿以绝对的存在感挤进了双腿间,跪在了沙发上。
双手仍旧被扣在头顶,棠鲤仰头承受滚烫的热意,由浅入深,是与温润外表完全不符的凶狠。
意乱情迷之际,头顶的大掌霸道的钻进一只手的指缝,紧紧的,十指相扣。
而另一只手得以恢复自由,没有思考的空隙,在快被揉进身体的压制中下意识环上面前人的脖颈,在舌尖发麻之际攥住了他的发丝。
头皮传来的痛意让宋辞白恢复了些许的理智,顺着力道微微后退些许。
棠鲤终于得以喘息,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你要憋死我吗”
宋辞白轻笑一声,在红肿的唇上啄了一口,哑着声音轻哄顺毛。
“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
接个吻差点喘不上来气,棠鲤想来想去气不过,仰头愤愤的在薄唇上咬了一口。
“嘶。”
看到宋辞白吃痛,棠鲤顿时感觉出了一口“恶气”,眉飞色舞道:“活该。”
她也是一时占了便宜,完全忘了自己还被压制着,得意的忘了形。
自然的,也就没有注意到面前男人越发深暗的眸色。
所以,还没等到她继续开口,红唇便又被堵住了。
既然还有精力奚落他,那应该就是喘过气来了吧?
宋辞白忽略脑后一直扯着头发的爪子,吻的更沉浸。
安静的客厅中是肆意蔓延的荷尔蒙,其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与不满的嘤咛。
“起开点压到我了”
“那换你压我”
“我压不坏”
这天777被关了一下午的小黑屋。
但是听着耳边不停歇的播报声,它丝毫不没有怨念,反而美滋滋的乐出了声。
而晚饭是软糯适口的皮蛋瘦肉粥和小菜。
至于为什么
“疼”
冰凉的药膏覆上红肿的唇瓣带起酥酥麻麻的痛意,棠鲤轻嘶一声,下意识往后仰去。
“别动。”
宋辞白一只手拿着棉签,另一只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声音轻哄:“上了药一会儿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