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师姐,很喜欢。”
明明才认识没多久,但他就像中了蛊一样喜欢那个人,喜欢的就要疯了。
“所以师兄,你就别想什么娃娃亲了。”
他不会让他成功的。
师姐,是他的。
白鹇露出得逞的笑,一把揽住沈云舟的脖子挤挤眼:
“那你加油,一定要把师姐给拿下。”
毕竟目前来说,他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对师姐来说那么特殊的人。
可能性还是很大滴~
沈云舟垂下眸。
“师兄。”
“嗯?”
“你按到我的伤口了。”
“???”
白鹇讪讪的拿开自己的手,上面果然是一片血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帮你处理伤口。”
沈云舟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小小的结,眉头微皱。
看着白鹇拿着伤药的模样,他后退一步,淡声拒绝。
“不用了,我有洁癖。”
哈?
白鹇掏掏耳朵:“你再说一遍?你有什么?”
他是什么很脏的东西吗?
大师姐刚刚不还帮他处理了伤口的!
白鹇脑中灵光一现,感觉自己抓住了关键。
“我知道了,你小子就想让大师姐来给你包扎是吧?!”
沈云舟嫌弃的看他一眼:“师兄知道还问什么。”
这臭小子!
白鹇犟脾气上来,把袖子一撸:“我今天还非给你包扎不可!”
他扑了过去,准备把沈云舟按在原地强行处理。
谁知刚刚碰到沈云舟,他就轻飘飘的往后倒去,伴随的还有一句委屈又柔弱的质问:
“师兄,你推我作甚?”
棠鲤刚抱着云芸回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她看着伸出手的白鹇和一屁股坐到地上委屈巴巴的沈云舟,目光一沉:
“白、鹇!”
白鹇头皮发麻,他指着沈云舟结结巴巴道:“不是,我,是他,他”
这时候只听沈云舟小心翼翼的说道:“师姐~师兄他也不是故意的~”
沈!云!舟!
这时候白鹇再听不出来沈云舟这话有多绿茶那他就白出去混这么多年了!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居然还傻傻的以为真的是自己用力太大了他就想狂扇自己耳巴子!
棠鲤把云芸放下,过去扶起沈云舟,看到他肩上的伤眉头一皱:“怎么还没处理?”
沈云舟可怜兮兮的看向白鹇,棠鲤也跟着看向白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