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简珩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
他看着季凛深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心脏被狠狠撞击。
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那些看似偏执的行为。
项链里的定位器,无底线的纵容,那不是控制,而是一个将对方视为生命唯一光源的飞蛾,本能地想要独占。
这份感情,沉重得让他心惊,却也纯粹得让他动容。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啧”了一声,转身懒洋洋地晃上楼去了。
信息量太大,他得消化消化。
第二天晚上。
路时曼哼着歌回家,进门就看到路池绪脸色铁青,正暴躁地换鞋。
“二哥?”路时曼凑近:“怎么了,脸这么臭?”
路池绪猛地抬头,眉头拧紧:“谢翊,说你三哥在酒吧喝得烂醉,不肯走,让我去捞人。”
“三哥?”路时曼笑容消失:“他在外面喝酒?大哥不是禁止他在喝酒吗?”
路池绪烦躁抓着头发:“谁知道,估计遇到糟心事,添乱。”他直起身要走。
“二哥。”路时曼拉住他胳膊:“我跟你去。”
路池绪脚步一顿,眼底精光一闪即逝,脸上依旧不耐:“行,快点。”
他嘴上催促,拿出手机在家庭作业群里个:【ok】,又迅速给林肆野发暗号。
两人刚到车库,路池绪手机响起。
他接起,语气不爽:“什么事?”
电话那头声音焦急。
路池绪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低吼:“现在?非得我去?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走吧。”
路时曼看出他有事:“二哥,你的事要紧,三哥交给我,我去接,保证安全送回家。”
路池绪挣扎:“可是你”
“放心,我不会搞砸的。”路时曼推着路池绪上车。
路池绪无奈点头:“好吧,小心点,接到人立刻告诉我,我把地址发给你,开车小心。”
路时曼点头。
路池绪叮嘱完,焦急地开车离开。
车子驶远,他脸上焦躁褪去,嘴角勾起弧度。
迷迭酒吧。
通道口。
谢翊焦急踱步。
看到路时曼下车,他脸上堆起惊讶:“曼曼?怎么是你,二哥呢?”
路时曼快步跑来:“二哥有事被叫走了,羽毛哥,三哥怎么了?”
谢翊表情痛心:“还记得之前的沈明珠吗?”
路时曼点头:“记得啊”
“她把你三哥甩了,你三哥这次是真动了心,接受不了。”
路时曼皱眉:“三哥哪次恋爱不动心?他动心跟呼吸一样简单,失恋对他来说家常便饭吧。”
谢翊心里暗骂路简珩这个狗人设,赶紧必究:“这次不一样,这次真栽了。”
路时曼疑虑稍减,担忧更甚:“快带我去。”
谢翊带她穿过喧闹舞池,来到包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