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是温柔带笑的,声音动作是温柔宠溺的,但眼神却让路时曼发慌。
“季凛深”路时曼再次叫住他的名字,这次好像真的惹到他了。
“嗯?”季凛深握住她脖子的手往上,手指捻弄着她耳垂:“宝宝想说什么?”
“刚吃完饭就的话,会被顶吐的。”路时曼认真思考几秒,缓缓开口。
季凛深戏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原来宝宝还想啊啧,真贪心。”
“你要不要脸,不是你说下半场?”
季凛深哂笑:“我说的检讨下半场,可不是”
“靠,狡诈老贼!”
疼了就撒手,但别连碰都不敢碰
季凛深笑意更浓了几分:“宝宝都说要了,那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不是。”
“这么频繁,你也不怕”路时曼咬着牙:“精”
季凛深急忙捏住她的嘴唇:“大哥说了,能证明自己的方式很多。”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顺势钻进被子扣住她大腿:“我有很多方式,让你开心。”
路时曼想到下午这货玩的那些花样,小腿肚都抽抽。
她急忙搂住季凛深脖颈,小脸在他胸口蹭啊蹭:“唔宝宝,人家也是人,也需要休息的嘛~”
“一次性玩太多,后面没兴趣了怎么办,你说对不对?”她拖长音调,额头在他胸口擂来擂去。
季凛深喉间溢出轻笑:“会让你有兴趣的。”
“季”她还没吼出来,门口传来敲门声。
路时曼一脚踢在他身上:“滚去开门。”
他站起身,顺手将床头柜上的碗拿出去。
打开房门,路砚南站在门口。
“大哥怎么还亲自上来收碗?”季凛深看到路砚南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经历了看男科那一出。
路砚南目光上下打量着季凛深,像是在看一个蠢货。
季凛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中暗自懊恼他怎么说话也成这样了。
放下手中的碗,侧身让路砚南进来:“大哥,进来坐。”
“你俩”路砚南沉吟片刻:“什么锅,配什么盖。”
走到沙发坐下,路砚南目光扫过房间。
如果两人真的结婚,那这个房间就有些太小,隔壁的客房得扩进来做个小黑屋。
到时候季凛深跟妹妹吵架,就可以被妹妹撵到小黑屋去睡了。
“大哥来是有什么事吗?”季凛深倒了杯水递给路砚南,一副房间主人的既视感。
路砚南接过水杯:“曼曼呢?”
“刚吃饱,在床上晕饭。”季凛深一语双关。
路砚南放下水杯,手在身侧无意识摩挲着裤缝:“叫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