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谢谢你的喜欢。”季凛深抱住她,将头埋在她颈窝:“我爱”
“没事啦,这是你应该谢的。”路时曼揉揉他后脑勺:“你赶紧穿衣服吧,腚不凉吗?”
季凛深:“”
不管多美好,多旖旎的场景,基本都维持不了多久。
除非给路时曼毒哑咯。
翌日下午。
裴墨宁准时到了路家别墅。
路时曼站在路砚南身边欲言又止。
裴姐姐又来了,下次再来说不定就是提亲了。
她的大哥终于能够嫁出去了。
真是太好了。
路砚南转头看向路时曼,那双水润莹亮的眸子里,除了清澈的愚蠢只剩下八卦。
路家四兄弟找借口各回各的房间。
佣人也被禁止出现在别墅内。
整个别墅大厅只剩下路时曼、季凛深和裴墨宁。
裴墨宁跟季凛深合作还算顺利。
催眠的过程虽然有过几次本能抗拒,但最终还是在季凛深的安抚动作中,让路时曼攥着他的衣角陷入浅眠。
裴墨宁见她已经陷入催眠状态,将便携式脑波监测仪给她戴上。
开始尝试着与她对话:“曼曼现在是不是在游轮甲板上?”
路时曼没有任何动静,像是陷入深度睡眠,而不是催眠状态。
裴墨宁瞥见脑波监测仪异常平直波动,指尖骤然收紧。
路时曼低于常人的体温与僵直的指尖,昭示着意识在强行封闭。
路时曼觉得自己意识飘起来,她看到了很多画面
两个路时曼都是她!她就是个倒霉蛋
民政局门口,幼小的身躯被过大的书包拽得后仰。
母亲指甲戳着发旋:“跟你爸过去!养个赔钱货还不够糟心的。”
父亲抬脚将书包踢下台阶:“呸,你生的累赘,凭什么要老子养,滚去找你妈。”
空中漂浮的路时曼徒劳地拢住幼年自己渗血的膝盖,指尖穿过青紫淤痕。
台阶下的孩子仰头:“我会乖的,我会乖的。”
法院门口,父亲掐着纤薄身躯抵在石柱上:“你不要是吧,我把她掐死,看你心不心疼。”
母亲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冷眼旁观:“掐死呗,我又不是不能生,说不定还能生个儿子。”
喉间咯咯作响的少女挤出气音:“爸呼吸”
路时曼疯狂捶打着父亲手臂,看着少女时期的自己瞳孔涣散。
老屋泛黄蚊帐里,奶奶用火钳戳着蜷缩的脊背:“丧门星,赔钱货,还敢偷吃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