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你对我大哥做什么了?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大哥的味道?”路简珩整个人已经从床上弹坐起来。
手机里传来衣料摩擦声,隐约能听见他急促的拖鞋拍打地板声,像是真要冲去大哥房间查证。
“哦,大哥邀请我去他房间,小酌一杯他的藏酒。”季凛深语气平淡,但路简珩明显听出了炫耀的意味。
“大哥还让我酒随便挑。”又补充炫耀了一句。
尾音刻意拖长半拍,满意地听到对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搭在路时曼腰间的掌心越发灼热,像是要在她肌肤烙下专属印记。
路时曼被他的温度灼到,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又被季凛深捞回怀里。
他屈膝将她困在腿间,鼻尖蹭过她耳后敏感带时故意加重呼吸。
“别弄~”路时曼拍了拍他的手,不满地捏住他的唇。
秦姣姣去完洗手间回来,打开了麦:“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快点吧,再不讲天都快亮了。”谢翊打了个哈欠,为了听这个鬼八卦,他都要困死了。
“就是,快点讲完第二个,我要睡觉了。”林肆野附和。
霍北彦弱弱开口:“说得好像谁不想睡觉一样。”
秦姣姣瞪了躺在一旁的霍北彦:“你安静一点咯。”
霍北彦点头,手在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见他这么乖,秦姣姣俯身奖励了他一个吻。
霍北彦在外是难搞的霍少,在秦姣姣面前是好哄的霍小狗。
“快说吧,再不讲,都能直接起床吃早餐了。”其他人开口。
“第二个八卦,是我听过,有史以来最最最最离谱的八卦。”
“秦姣姣,你将每一个八卦都这么说。”谢翊轻嗤一声。
“所以这次是谁家?不会是我林家吧?”
“难不成是我莫家?”
“我靠,不要是我们厉家吧,我可不想听你们那些缺德的蛐蛐。”
群里炸开了锅,纷纷猜测是谁家的八卦。
“不不不,跟我们群里的没关系。”秦姣姣解释。
“是曹家的瓜,惊天大瓜!”
“曹家最近没什么风头啊?”
“你到底从哪里获取的八卦资源?”谢翊想问很久了。
“当然是我们家霍北彦妈妈那里啊,一手八卦保真。”秦姣姣臭屁扬起下巴,钻进霍北彦怀里。
路时曼的麦关得严严实实,她跟季凛深的唇也贴得严严实实。
她觉得自己好忙,嘴巴要应付季凛深的唇,手还要应付季凛深的头,耳朵还得听着手里的声音怕错过八卦。
她真的好忙啊,比十个季凛深上班还要忙。
“好好弄,不许分心。”季凛深指尖陷入的腰窝立刻泛起粉红。
路时曼身体猛然一抖,一口咬在季凛深肩膀上。
痛感和爽感同时在身体的不同部位传来,季凛深喉间深处溢出难耐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