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祁筠回头:“嗯。”
路时曼摆手轻笑:“那四哥开车的时候不要害怕哟,鬼不会找你这样的。”
“鬼只会缠上二哥那样的暴躁火娃。”
“路时曼!”
见二哥发火,路时曼急忙往路砚南身边躲:“大哥,你看他。”
路砚南护住路时曼,扫了眼路池绪:“你那个臭脾气,要我说多少年?”
“大哥,你就宠吧,人都宠傻了。”
路简珩笑着吐槽:“不宠也是个傻的。”
“三哥,你好烦。”
“不能当着妹妹说这种话,她听了会不高兴的。”路砚南缓缓开口。
“大哥?”路时曼听出来什么意思了,控诉看向他。
三人同时笑出声。
路祁筠回头望了眼他们,眼底划过笑意,关上影音室的门,转身离开。
让四哥带宵夜回家
看完一部电影,路时曼意犹未尽,又拉着几个哥哥陪她看了第二部。
电影落幕,路简珩站起来,慵懒伸了个懒腰,真丝睡衣滑下左肩:“睡觉,昨晚被老四吓得,一晚上没睡好。”
路时曼跟在路简珩身后:“四哥做什么了?”
路池绪跟在两人身后,踢飞脚边的软凳:“做什么了,他凭借一己之力,搅得我们都没个好眠。”
“你俩好意思说他,半斤八两的东西。”路砚南嘴上吐槽,但语气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听着他们打哑谜,路时曼好奇得要命,跟心里有猫抓挠一样。
伸出手指戳了戳路简珩的背:“三哥,四哥到底做了什么,你就告诉我嘛。”
路简珩打个哈欠,手臂摆动:“困死你英俊帅气的三哥了,让暴躁火娃跟你说。”
路池绪上前两步,一脚踢在路简珩屁股上:“你再叫这个称呼,老子一脚给你踢负二的酒窖去。”
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困意都被踢散了。
揉着屁股,路简珩回头瞥过路池绪,敢怒不敢言,却敢还手。
路时曼见两人又莫名其妙打起来,一脸无奈后退两步,给两人的战斗留出场地。
“大哥,四哥到底做了什么呀?”路时曼转头发顶呆毛蹭到他家居服领口。
“就是大半夜不睡觉,站在床头直勾勾盯着。”路砚南简单描述。
“给四哥喝符水吧,我觉得他可能中邪了。”她说着,将路池绪掉落的拖鞋踢走。
“你踢球呢!”路池绪回头瞪了路时曼一眼。
路时曼缩脖,揪住路砚南后腰布料躲避他的眼神。
路砚南被拽得后仰,眼刀扫视路池绪。
趁二哥转头,路简珩直接偷袭,两人又打了起来。
看着前方你一巴掌过来,我一巴掌跟过去的两个幼稚哥哥:“给二哥,三哥也喝点,他俩也不正常。”
“脑子的病,喝符水不管用。”路砚南轻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