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在路边停着,两人应该也没有走远。
这里荒无人烟,季凛深心忽然慌了,生怕两人遇到了什么危险。
“啊~咬钩了,快点收杆,快点。”路时曼蹦起来大喊,荧光绿军大衣像只炸毛的鹦鹉。
“你别吵,鱼都跑了。”秦姣姣也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杆。
两个爷爷在旁边指导,鱼饵洒了满地:“慢点慢点,小心收杆。”
“别急,把桶备好,免得鱼跳走了。”
“鱼先拖上来再说吧。”
季凛深跟霍北彦对视一眼,紧绷的肩膀微微下沉,眼底透着几分无奈,却也同时松了口气。
路时曼见鱼成功落进桶里,那个自豪感油然而生。
无意间回头,就看到季凛深跟霍北彦站在观景台看着她们。
她立刻举起鱼竿,朝着两人大喊:“姣姣超厉害哦,她钓到鱼啦!”
尾音被寒风吹散成雀跃的碎片。
那我道歉好不好?
秦姣姣也转头顺着路时曼的方向看去。
在看见霍北彦后,嘴角咧出一个开心的弧度:“只有我一个人钓到了,我是不是超厉害。”
霍北彦目光落在逆光的秦姣姣身上,瞳孔被湖面反光刺痛仍舍不得眨眼。
她眼眶还泛着红,鼻尖不知道是因为哭的还是冻的,也红红的,脸上的笑容灿烂过阳光。
他忽然想到第一次见到她,也是这样眼眶红红却还是笑盈盈看着自己。
心跳漏了一拍,他握着栏杆的手指收紧,刺骨的寒意从手心传进身体,又被秦姣姣的笑容给驱散,后颈暴起的青筋缓缓平复。
两个钓鱼大爷听到秦姣姣的话,盯着自己空荡荡的鱼桶,脸都垮下来了。
路时曼偏偏还火上浇油,指尖戳了戳塑料水桶:“爷爷,你们这是不是叫老空军啊?”
“什么空军,我们那是不惜得钓。”
“就是,我们就爱打窝,就喜欢打窝。”
“我们经常钓到大鱼的,今天今天还不是为了让你们两个小姑娘开心。”
“对啊,我们天天钓的鱼都吃不完。”两个大爷嘴上这么说着,实则眼睛都快落到秦姣姣桶里了。
他俩钓了这么久鱼,就没见过这么大的。
藏蓝冲锋衣的老爷子默默掏出手机给鱼拍了个视频,并发到家族群配文‘哎哟,不大不大,小鱼一条’。
路时曼跟秦姣姣准备脱下军大衣还给他们。
“穿上穿上,现在脱了不得感冒啊。”
“去吧,你们家长都找来了,衣服送你们了。”
“谢谢爷爷~”路时曼跟秦姣姣对视后,鼻尖同时皱起俏皮的弧度,跟两个老爷子道谢。
秦姣姣提着鱼桶,牵着路时曼往霍北彦他们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