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坐在他旁边,几度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二哥,你真哭唧唧了?”
“哭个屁,那群狗东西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路池绪突然转身,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耳背却悄悄红了。
“好吧。”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是真是假,晚上就知道了。
低头给四哥发了条消息。
路时曼:【四哥晚上可以早点回家吗?】
路时曼:【二哥的车队赢了季中赛,早点回来庆祝呀。】
路祁筠:【哦。】
收起手机,路时曼看向二哥:“你们有带四哥去看过吗?我总觉得他不正常,话太少了。”
路池绪轻嗤一声:“你俩跟那扁担两头的大粪一样,担起来都晃都不会晃一下。”
“什么意思?”路时曼没听懂。
“半斤八两的意思。”路池绪屈指轻敲车窗:“最近,季凛深对你好吗?”
“挺好的啊。”
“呵,好?老三说大周末还要强制你去公司加班,好在哪里?”路池绪已经脑补了很多季凛深苛刻路时曼的场景。
比如让路时曼起床给他做夜宵,一天24小时,都在指使着路时曼干活。
“好好就好在,哪里都好。”
“死恋爱脑。”路池绪没好气瞥了她一眼。
路时曼不再说话,车缓缓驶入路家。
路简珩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酒,从大哥房间的酒柜顺的几瓶珍藏。
要喝,当然得喝好一点。
路池绪将路时曼甩在身后,径直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路时曼悄悄凑到路简珩身边:“三哥,准备好了吗?”
“用你说,酒都偷好了。”
忙碌了一天的路砚南,此刻觉得天塌了
“这点酒,二哥能喝哭吗?”路时曼有些怀疑。
“你自己去酒窖取。”
“你这酒怎么不取两瓶?”路时曼看着桌上的酒。
“大哥房间顺的,不敢多顺。”路简珩怕挨揍,而且,更怕后面项目投入大哥不出钱了。
他是有钱的,但他的钱是用来享受生活的,投资什么的,自然是一家之主的大哥负责了。
大哥就是家里的顶梁柱,财神爷。
“怂,我去!”路时曼不屑瞥了眼路简珩,转身上楼。
刚上楼梯就遇到换好衣服下来的路池绪:“做什么去?”
“大哥房间拿酒,二哥,一起去吧,我拿不了太多。”路时曼在看到路池绪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主意。
得拉二哥下水,万一大哥追究,三个跪一排,总比两个跪一排好看吧,她还可以跪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