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难受的,还有久久没有等到后续的路池绪和路简珩。
两人到中间都按捺不住,给路时曼打电话过来,却一直在通话中。
路池绪睡不着觉,待在房间又无聊。
于是,去烦路砚南了。
从书房,烦到路砚南卧室。
路砚南洗澡,他都搬个凳子在浴室门口跟路砚南聊天。
被大哥骂了一顿,又挨了两巴掌后,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屁颠颠回了自己房间。
“好了好了,曼曼,咱们继续。”
“霍北彦妈妈说完之后,那个人脸一下就红了,很小声的说,他老公的小叔,除了生理期帮她用纸巾擦以外,在每次他们那什么的时候。”
“在正式开始之前,他老公的小叔,都会帮她”
秦姣姣有些不好意思说,支支吾吾半天:“舔。”
路时曼人傻了:“啊?”
“嗯!”
“啊???”
“嗯!!!”
“那霍北彦的妈妈借钱了吗?”路时曼比较好奇这点。
秦姣姣提起这个,立刻来了兴致:“没有,她直接就说,谁用的钱你找谁要呗,舔了你的人,还要花你的老公的钱,这肯定不对。”
“我跟你说,还有别的八卦”
两人一聊到八卦之后,就完全停不下来,一个接着又一个的八卦。
听得季凛深那是一愣又一愣。
什么闺蜜跟自己的父亲私奔啦,什么老公在家大男子主义,在外面当零啦,跟老公兄弟叠叠乐抽筋打120啦。
反正都是些季凛深闻所未闻,从未涉足过的八卦区域。
炸裂、奇葩、罔顾人伦。
路池绪已经挨完骂回房间好一会了,再打路时曼的电话,还是在通话中。
心中猜测这狗东西是不是把自己拉黑了。
思来想去,他拨通了季凛深的电话。
季凛深的三观正在接受八卦的洗礼,看到来电,眉头微微蹙起。
修长手指滑动屏幕,手机贴在耳边:“二哥。”
“路时曼在你身边吗?”
“在。”
“她电话打不通,你让她接电话。”
“她在跟秦姣姣聊天,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季凛深也很无奈。
路池绪隐隐约约能听到电话那头路时曼时不时发出的惊呼声,还有秦姣姣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们聊八卦,你要不,一起听?”季凛深猜测到了路池绪打来电话的目的,干脆邀请一起听得了。
“可以。”
趁秦姣姣喝水,路时曼问了一句:“谁啊?”
“你二哥,想听八卦。”
“我没有!”听筒传来路池绪暴躁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