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雁捏住纪嫣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认真看了她一会儿,摇头说:“不像,你这么好,怎么可能没人要,我要你。”
说完他就吻上纪嫣的唇。
他吻的很重,像要从这个吻里得到什么。
纪嫣愣了一下,立刻热情的响应。
两个人吻的难分难舍,这也是岂今为止,陈东雁最主动,最失控的一次,当然也是吻的最长久的一次。
等两个人分开,纪嫣指了指床。
陈东雁俊脸泛着红,气息微喘,瞪了她一眼:“成亲后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纪嫣不服气:“什么叫乱七八糟的,明明就是夫妻之事,你不想?”
纪嫣伸手摸了他一下,陈东雁身体一紧,浑身都绷了起来。
他用力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他深深吸口气,咬牙说道:“你矜持点!”
“在你面前,我矜持什么啊?”
“……”
陈东雁完全无法应腔,被噎的不行。
纪嫣嬉嬉笑起来,抱着他亲了又亲。
陈东雁垂着眸回吻她,两个人又厮磨了一会儿,陈东雁的心情彻底被治愈了。
陈鱼容伤在他身上,伤在他心上的那些疼痛,全散了。
他搂着纪嫣,懒散散的坐在榻里,一边玩着她的发丝,一边问道:“宫里有什么好消息?”
纪嫣嘟着嘴:“让你猜的。”
陈东雁心情好了,也愿意猜一猜了:“好消息跟你有关?”
纪嫣摇头。
陈东雁想了想:“跟燕贵妃有关?”
纪嫣眼睛一亮:“你怎么这么聪明,那你再猜,跟燕贵妃有关的好消息,是什么?”
陈东雁想了一会儿,肯定不是小事,小事不会让纪嫣这么兴奋,那就是很大的天大的喜事了。
陈东雁说:“燕贵妃有喜了?”
纪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陈东雁,你真的太聪明了,当武侯有些委屈你了,你应该当国相啊。”
陈东雁拍她头:“别瞎说,刘国相是三朝国老,德高望重,不可冒犯他。”
纪嫣吐吐舌,说道:“我就是那么一比喻,没想冒犯刘国相。不过你猜的可真准,中午吃饭的时候,燕贵妃吐了,陛下立马让太医给燕贵妃看诊,之后太医说燕贵妃有喜了,大家高兴的啊。”
陈东雁眼眸微垂,嗯了一声:“陛下肯定也极高兴。”
“那当然了!陛下怕燕贵妃不舒服,草草的结束了午宴,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陈东雁笑了笑,问道:“那你吃饱了吗?”
“没饱,但也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