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东雁说了,不能跟任何人挑明他的身份,但屈根民知道了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不告诉给君王呢?
不说就是知情不报,欺君之罪。
君王哪天知道了真相,怪罪下来,屈根民可担待不起。
但是屈根民也不让纪弦江为难,他自己也不想得罪陈东雁,故而,虽然向君王汇报了陈东雁的事情,但也特意点明,陈东雁不许他们跟任何人说,君王看到了这句话,自然能明白他和纪弦江的苦衷。
画纸和信件交给了驿使之后,屈根民算是真正的放心了,他向君王坦白了陈东雁的身份,算是违背了对纪弦江的承诺,于是他又把这件事情说给了纪弦江听。
纪弦江皱眉:“陛下知道了,会不会派人来博北关接陈督侯?”
屈根民摇头:“这个我怎么知道呢。”
纪弦江愁:“你看你,为什么要跟陛下说这件事情呢,陈督侯都说了,不让我们把他身份说出去,陛下如果派了人过来,我如何面对陈督侯呢!”
屈根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别担心,我在信里提了陈督侯不想让人知道他身份的事情,想来陛下会斟酌的,你要知道,知情不报,未来等陛下知道了,后果比陈督侯那边更严重。”
“好了,你回去吧,已经很晚了,陈督侯找到了,姜国间谍们也死了,我们终于能够好好的睡一觉了,明天你府上还有宴席呢,后天就是子骏和冰茹正式成亲的日子,你高兴一些。”
纪弦江瞪了他一眼,如今信已经发出去,想挽回也来不及了。
纪弦江也觉得屈根民说的对,如果一直这样知情不报,未来等陛下知道了,他们或许会更麻烦。
而屈根民既在信里写了陈督侯不让将他的事情说出来,那么陛下应该会为陈督侯瞒着的。
纪弦江叹道:“那我走了。”
不管怎么说,陈东雁找到了,姜国间谍们也死了,这确实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明天家里宴席,后天女儿出嫁,纪弦江觉得他是该高高兴兴的,毕竟这接连发生的都是好事。
只要纪嫣的事情再解决好,那他就真的没什么可愁的了。
纪弦江离开屈府,回了纪府。
回去后已经过了丑时了。
他洗洗睡下,已经是寅时了。
他睡的晚,纪夫人第二天起床就没喊他。
纪夫人也知道昨天晚上夜笛要做的事情,知道自己的夫君担心,可能一整夜都没睡,现在睡下了,事情应该尘埃落定了。
纪夫人喊了林管家过来,打听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知道夜笛安全回来了,外面的贼人也消灭了之后,纪夫人松口气。
她挥手让林管家出去,又交待:“晚上就是喜宴了,你再各方面都检查检查,务必要让宾客尽欢。”
林管家应了一声是,下去忙了。
纪夫人坐在桌前喝了一口暖胃的热汤,这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