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冰茹一脸你未婚夫真厉害的表情:“夜笛是个好男人,你可抓牢了,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
纪嫣想到夜笛的身份,内心叹口气,嘴上说道:“好男人又不是他一个,我也不是非他不嫁,当初让他当我未婚夫,是因为我救了他,再加上我回不来,只能住在山上,没人愿意抛下一切跟我住在山上,我这才霸着夜笛的,如今我下山了,如果缓和了跟哥哥的关系,回到了纪家,那我就会一直住下来的,到时候我就不愁嫁了,既不愁嫁,我又怎么可能吊在他一个男人身上呢!”
纪冰茹瞪着她:“这话可别瞎说,你既和夜笛有了未婚夫名头,怎么能再嫁给别人。”
纪嫣嘟嘴:“所谓未婚夫妻,只是嘴上说说的,我们双方又没正式订亲。”
这倒也是。
纪冰茹想了想,说道:“等我成亲之后,让我母亲为你和夜笛办一场订亲宴,那样你和夜笛就是真正的未婚夫妻关系了,等夜笛找回记忆,你就和他正式成亲。”
纪嫣笑了下,转移话题道:“你就别操心我了,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还有二十天就出嫁了,你这嫁衣绣的完吗?”
“当然绣的完。”
“好,你绣,我去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是跟哥哥学针呢。”
纪冰茹看着纪嫣站起身朝门外走,忍不住笑道:“你就骗你哥哥吧,你哪里不会纪氏针法了?你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回去而已。”
纪嫣没说话,径自出了门。
出去后才想到没给夜笛熬药,她又去给夜笛熬药,然后端着药碗去找夜笛。
夜笛昨天晚上打听消息,回来的晚,之后又跑到纪瑞章那里,拉着纪瑞章喝酒,几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其实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点儿头疼的,但他忍得住,就没管。
但中午陪纪二叔喝完酒,整个人就有些不舒服。
纪嫣敲门,没人应。
纪嫣隔着门道:“夜笛,你在不在啊?我进去了哦!”
喊了半天,还是没人应,纪嫣看一眼手中的药碗,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的酒味有点儿重,好在夜笛在的。
他的剑放在桌子上。
他的人躺在床上。
纪嫣先把药碗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去喊夜笛。
夜笛有些头疼,睁开眼看到纪嫣站在他的床边,他撑着手臂坐起,手指头揉着额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纪嫣说:“给你送药啊,你中午的药还没喝。”
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头疼?”
夜笛唔一声,目光看到了远处桌子上的药碗,他下床穿鞋,走到桌前,端起药碗,像喝水一样的把那么苦的药给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