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齐横元将燕宁放下去。
燕宁刚站稳,齐横元就来一句:“朕抱着,是不是不累不疼又一身轻松?”
燕宁:“……”
齐横元说:“你可以一直这么轻松的。”
燕宁又在内心翻了一个大白眼,不理会齐国陛下,去看瞭望塔的恢复情况。
齐横元跟着走过去。
两个人在瞭望塔的四周转了转,议论了一下瞭望塔完全恢复的日子,之后又慢腾腾的往回走。
洗完澡,刚躺到床上,齐横元就压了过来。
燕宁惊:“陛下!”
齐横元吻住她,不让她说话,强势的令人心惊。
跟以往的任何一次,更甚至,跟她中了媚药那一次也不一样,今晚的君王格外的霸道,蛮横的掠夺她的一切。
更甚至,他还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燕宁,朕记得你说过,朕不行,你再说,朕行不行?”
燕宁浑浑噩噩,大脑都是空白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齐国陛下说的是什么。
燕宁没想到,那一天她和念蝶私下里议论齐国陛下的事情,会被齐国陛下听了去。
她那个时候确实说了齐国陛下不能行的话,但她说的是他清冷无欲,不染尘埃,不是说他床事不行,只是表达他不会沾染床事。
不沾染床事?
啊屁!
他分明是猛兽。
“陛下…妾错了…妾错了,妾不该说那些话的,陛下你也误会了,妾并没有怀疑陛下不能行…”
“嗯?所以你承认朕能行了?”
“……”
“不承认?”
他越发的放肆,把燕宁逼的眼泪横流,哭着喊:“陛下,你很能行,很能行…轻点…”
齐横元温柔的吻她,怜惜道:“今晚朕会好好疼爱你的。”
第一夜是因为燕宁中了药,迫不得已。
之后很长时间,齐横元没能碰燕宁。
后来燕宁主动,齐横元才又尝到这种嗜骨销魂的滋味,但基本都不尽兴。
至少,在齐横元看来,次数都不够。
今天晚上,天时,地利,人和,齐横元压着燕宁,纵情了大半夜。
汗水染湿了两个人的脸和头发。
齐横元心满意足,抱着燕宁静静的缓和了一会儿,这才轻柔的抚开她脸颊边上汗湿的头发。
燕宁脸色潮红,大半夜的情事,并没有让她看上去奄奄一息,或者体力尽失,反而让她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
齐横元有些意外,笑着亲了亲她的脸,哑着声音说:“看来,与朕欢好,能让你气色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