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雁和刘进都没防备,以至于让陈鱼容夺了剑,可此刻,两个人都反应了过来,又如何能让陈鱼容再继续了呢?
当下陈东雁就跨前一步,按住陈鱼容的肩膀,将剑夺了回来。
他冷漠的对着陈鱼容说:“就算杀了这个贱婢,你做的事情也会被人知道,不必多此一举。”
陈东雁让刘进看好陈鱼容,他拿着剑,走到蒹葭面前,蹲身,看死人一般的看着蒹葭。
“没想到你还有武功,藏的这么深,是姜国的间谍吧?”
蒹葭眼皮一跳。
陈东雁举起剑,举剑的时候,那动作又缓又慢,可剑落下来的时候,力量又狠速度又快,像雷霆闪电,更甚千斤重锤,猛的一下刺向了蒹葭的脚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在整个房间里。
陈鱼容听的心一抖,捂眼不敢看。
陈东雁将剑尖慢慢戳进蒹葭的皮肉里面,剑尖所过,一片血迹,蒹葭疼的呜呜惨叫,想死又不甘死,咬牙撑着,很快血液和冷汗一起从额头流下来。
陈东雁剖开蒹葭的皮肉,又一点一点将她的脚筋挑断,这个过程漫长而窒息。
他冷漠的完全不像个人,陈鱼容又心惊又骇然。
在这么一刻,她觉得他的弟弟完全变成了一个魔鬼。
他还故意跟她说话:
“姐姐,你不知道被挑断手筋脚筋是什么样子的吧?弟弟亲眼让你见识一下,你觉得好玩吗?你觉得被挑断手筋脚筋的人疼不疼?你看的疼不疼?你能想象燕朗和陈弘在那一刻经受了什么吗?”
想到那样的场景,陈东雁血气上涌,戾气跟着染上眉梢,他猛的用力,一剑挑断了蒹葭两只脚上的所有筋脉。
蒹葭疼的昏死过去。
陈东雁冷漠着让刘进去端水,泼醒蒹葭,等蒹葭醒了,他继续那个慢动作的去挑断蒹葭的手筋。
蒹葭疼的只剩下了喘息:“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陈东雁冷笑,杀了她?
他当然会的。
一个间谍,还妄想活着攀扯陈家?
她哪里来的胆子!
她哪里来的自信!
陈东雁冷笑道:“那么喜欢折磨人,你也好好享受一下被人折磨的滋味,就算死了,去了阴曹地府,你也好好记着这种滋味。”
敢动我倾慕之人。
敢动我想要护着的燕朗。
敢动陈弘。
敢动我的姐姐。
我让你死了也不得安生!
这一刻陈东雁真的是个魔鬼,用他恶魔之手,一寸一寸凌迟着蒹葭。
蒹葭不想死的,但她实在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在陈东雁剜开她手心肉的时候,她终究没挺过去,死了。
陈东雁站起身,厌恶的甩开剑,掸了一下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