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叫我回来干什么”,炎屹阳很不高兴,他刚刚正好与一女子…
事还没办完就被拉了回来。
炎鸿一改他平日里对他的慈目,转而是一双凌厉的目光,他直视着炎屹阳狠狠说道:“逆子,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看着自家爹突然这神色,他立即猜到事情的严重性,在一看两个陌生的人,也就是夜莺两人,他摇头:“爹最近孩儿没惹事,不认识他们。”
“没有?”炎鸿一脸疑惑将目光放在夜莺身上。
夜莺冷笑一声,抓起炎屹阳的肩膀直飞进天武堂内。
“快、快救少爷!”
看着夜莺直接将炎屹阳拖走,炎鸿瞬间慌了神,他急忙吩咐手下弟子进门寻找。
夜莺随意打开一扇房门将炎屹阳扔在地面。
“你是谁!我可是天武堂唯一的继承人,你别过来!”虽是继承人,但因为家中人过分宠溺,导致他根本没学的什么功夫。
所以再遇见夜莺时,他可以说,如普通没有学武的人,那般弱小。
夜莺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抓起他的衣领冷冷说道:“一月前晋府金夫人寿辰,你可去过洗衣房?”
听此炎屹阳急忙摇头:“没我没去过”。他虽否认,但脸上带着一丝慌乱,虽然他藏的很深,但对于夜莺这样的眼色来说,根本瞒不住。
她抬手一巴掌呼在炎屹阳的右脸上,当五根手指印在他的脸上。
炎屹阳满脸愤怒:“你这个溅女人,竟然敢打我!”
夜莺又甩了一耳光,打在他左脸上:“说实话”。
被愤怒吞噬的他根本不理会夜莺的话,他朝着夜莺大骂:“你个臭表子,溅女人敢打我,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像你这种丑东西,老子看都不会看一眼!”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夜莺平静说着,接下来,她抓起他的手指,从拇指开始,一根根掰断。
“啊…好疼你个溅表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大卸八块,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啊~爹娘救我,祖母救我…”
疼痛使得炎屹阳大叫,从小到大,他都没吃过苦,没受过力,更没受过疼,这一下子将他手指掰断,这种疼痛他哪里能受得了,汗水几乎浸透他的衣服,可他只能大叫。
夜莺见他嘴还这般强硬,她伸腿,一脚踹在他的某个位置。
顿时间炎屹阳疼的大叫:“啊……啊……救命啊…救命…”
看着在地面翻滚的炎屹阳,夜莺冷笑着:“你说还是不说!”
炎屹阳咬牙摇头,夜莺伸出手放在他的腿上,炎屹阳瞬间惊恐,为什么他爹还不出现,为什么四周没有一点动静,他心中在祈祷着夜莺不要动手。
可现实是夜莺双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炎屹阳的腿上传来一股剧痛直至大脑,那瞬间他疼的大叫,眼泪都掉下来了。
“啊!啊!好疼,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