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垂这个颜狗,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顶着这张阳刚帅气的脸蛋,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那就亲一会儿,不许乱来。”
江阔立刻眉开眼笑,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好,就亲一会儿。”
反正他又没说亲哪里,亲多久……
沈星垂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很快就明白什么叫悔之晚矣。
……
而此时东厢房里,江敏轻轻拍着熟睡的江昭,望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今天赵婶子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娘也总是欲言又止。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
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
江父江母的屋里还亮着油灯。
“啥?给敏敏说亲?”江父一激动,声音都提高了,被江母一把捂住嘴。
“小点声,”江母瞪他一眼,“就是先相看相看,又没定下来。”
江父皱着眉头想了想:“赵伟华那小子……倒是老实人,但现在不是好时候,敏敏这才刚离婚多久,就开始先看人家了?”
“那怎么了,难道还让我女儿给李家那个腌臜货守着不成?”
江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事情才过去没多久,敏敏怕是还没从过去的那些事里面走出来,估计不愿意这么快就再嫁。”
江母叹了一口气:“你这话说有道理。”
“那要不就再等等?”
“这事儿怎么能等呢,好人家是那么好找的?尤其像咱家敏敏这样的二婚还带着一个孩子,以后更不好找。”
“那你说怎么办?”江父也愁得很。
江母仔细想了想说道:“我看不如这样,赵伟华跟咱家几个儿子都有交情,让他上门来做做客,看敏敏对他是个什么态度。
要是敏敏不排斥,赵伟华也愿意再等一段时间那最好,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江父点了点头:“这样也行吧。”
……
赵婶子挎着竹篮,里面装着还冒着热气的鸡汤,一路穿过公社农机站的大院。
几个正在检修拖拉机的工人见了她,都笑着打招呼:“赵婶,又来给伟华送好吃的啦?”
“可不是嘛,”赵婶子笑呵呵地应着,“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忙工作,饭都顾不上好好吃。”
走到农机站后面的家属区,赵婶子在一间小平房前停下。
她从兜里掏出钥匙,一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气得直摇头。
椅子上堆着换下来的工作服,桌子上散落着螺丝刀、扳手之类的工具,床上的被子胡乱卷成一团,地上还丢着几双沾满油污的袜子。
“这臭小子,三十多岁的人了,屋里还跟狗窝似的!”
赵婶子把鸡汤放在唯一干净的灶台上,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
赵伟华忙着上班,平时也没什么时间收拾家里。
赵婶子心疼自己这个侄子,偶尔有空会给他送些吃的过来,顺便给他把家里收拾一下。
正收拾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伟华拎着饭盒推门进来。
男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个子高高瘦瘦的,浓眉大眼,就是皮肤被晒得黝黑,工装裤上沾满了油渍。
看见赵婶子,赵伟华顿时愣住了:“姑?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