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色如瓷,肤质细腻。
熟睡中的荀白辞少了平日里伪装的温和,多了几分平日里难以显露的慵懒与厌世。
秦彧抬指正要撩开荀白辞额前乌发,前方驾驶座上的安子凯突然半回过头。
“老板,f区郊外那位屠夫失踪了,我们的人传回消息,那位屠夫失踪后,季烨舟去了他住处一趟。”
秦彧拧眉,从大衣口袋摸出一块帕子按上荀白辞口鼻。
“那位屠夫失踪多久了?”秦彧淡声询问。
安子凯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一周。被个神秘人带走了,那神秘人相当熟悉我们监控人的法子,等我们发现人不见,已是一周后。”
“神秘人带走了屠夫,季烨舟在屠夫失踪后找上了门?”秦彧曲指,轻敲身下座椅:“一个郊外屠夫同时惊动两人,其中一人还是e区掌权人季烨舟,辞辞这老师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啊。”
“老板,季烨舟的人现在正在四处搜刮那屠夫,我们是否要抢在季烨舟前将人找出来?”
秦彧点头同意,开口补充:“再查查季烨舟找那屠夫,到底要做什么。”
“是。”安子凯应了一声,继续开车。
山道崎岖,蜿蜒起伏。
感受到身下颠簸,秦彧将荀白辞捞起,抱入怀中。
“慢点。”秦彧低声吩咐。
驾驶座上安子凯看了眼只有三十码的时速表,默默擦了把额上并不存在的汗。
三十码还快吗?
他再低十码怕是踩单车的都能将他远远甩在身后了!
一个小时的车程最后被安子凯硬生生开成了一个半小时,到达目的地,秦彧看了眼腕上机械表轻拍荀白辞后背。
再让小家伙睡下去,晚上小家伙怕是要睡不着了。
荏苒
荀白辞打了个大哈欠,扯住秦彧衬衣衣角跟他下了车。
车外不是大公司,不是写字楼,不是高级会所,而是一处极其普通的街市。
“秦彧,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怀疑自己没睡醒的荀白辞伸手连揉两下眼睛。
“今天来做考察。”秦彧将荀白辞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掌中:“每年g12峰会后,l区在经济上的策都会有所调整。”
“让每个地方的负责人将你要的资料上交,绘制成图表不是更方便吗?”荀白辞有些不解:“毕竟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数据是不会骗人,但人是会骗人的。”
秦彧牵住荀白辞,快他半步,在稍微前一点的地方给他引路。
“人身处高位久了就不会再去低头,但有些光景要俯下身弯了腰才能看见和听闻,那是无法通过表格窥探的隐秘一隅。”
秦彧大掌宽厚,由他握住荀白辞感受到了来自另一层面的广阔。
这个下午,秦彧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带荀白辞走访了很多地方,荀白辞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及群体之中所呈现的百态。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授人以渔,不如授人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