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个地区对于麻将的玩法,也有一些不同。
苏小桐和她解释了之后,秦昭就差不多了解了她们的那种玩法。
楼上,曲太太换好了衣服。
卧室的隔壁,有一个类似于衣帽间的小房间。而房间的门锁是很高级的指纹锁,房门也是特殊的合金材质。
若是小偷找到这里,都不一定能闯进去。
曲太太走了进去,让佣人等在外面。
房间里面亮着红色的电子蜡烛,将黑暗的房间映衬地有些阴森。里面放着一个方桌,桌上供奉着一个方形的锦盒。
房间的其他地方,则是放满了橱柜。橱柜里面有金银珠宝,还有房契合约,总之都是曲家很重要的东西。
曲太太取了三炷香点上,对着方桌上的锦盒拜了拜。
“今天有局,让我多赚点啦。”
她念叨了一句,把三炷香插在了桌上的香炉上。
做完这些,曲太太转身离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她出来之后,有佣人过来告知,“太太,关女士到了。”
“把麻将机开起来,我们马上就过来。”
“好的。”
麻将房在二楼,曲太太先下楼去迎接了关燕瑜,几人在客厅寒暄了一番,然后就一起到了二楼的麻将房。
麻将机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推上来一排整理好的麻将。
秦昭心不在焉地摆弄自己的牌,视线时不时地扫过对面的曲太太。
因为曲太太去换了衣服之后,身上就沾染了不干净的气息。
“曲太太,关前辈,我朋友不怎么会,你们可得手下留情啊。”
苏小桐笑嘻嘻地说,率先打出来一张牌。她后面是秦昭,接着是关燕瑜打牌。
“肯定啦,你的朋友,我要给面子的。”
关燕瑜笑眯眯地看向秦昭,“小秦,小桐说她有个朋友会看风水,是不是就是你啊?有空帮我看看呗。今天我请你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好啊,看风水很简单。”
秦昭和关燕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显然关燕瑜对于玄学的事情很感兴趣。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大部分都挺相信风水玄学。
虽然她已经退休了,目前不缺钱,但是风水玄学不止算的钱财,人生在世,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追求。
“我现在啊,就觉得家里人平安就好了。另外,让我老公的事业顺利一点。我老公那人运气不好,三天两头地出事,我早就想找个大师给他算算了。”
“出过什么意外?”
“不是他出事,而是他拍一部戏,那部戏就出事。不是人出事,就是场地出事,总之最后一团糟。
我觉得他很有才华啊,可是老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导致片子流产,好几部戏都没能发行,你说这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