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他和瓦姆乌关系倒是还可以。”仗助补充说,“他经常说瓦姆乌是pilr最后的良心什么的,但也只是跟卡兹和艾西迪西对比来看,不是真的说关系好。”
“好麻烦哦。”我唏嘘。
“其实准确地说,pilr家不止卡兹、艾西迪西和瓦姆乌,还有第四个人。”乔鲁诺说,“还有一个桑塔纳,但是卡兹不承认他,连带着本家也就不敢承认他。”
“为什么?”我眉头一皱,“私生子?”
“艾西迪西、瓦姆乌和桑塔纳都是非婚生子,虽说桑塔纳的母亲就身份而言更逊色,但出身并不是卡兹否定他的主要原因。”大概是见不得我们三个人瞎蛐蛐,迪奥出声打断,“pilr从前注重血统,但血统论使家族一度凋敝,因此转向能力论。卡兹、艾西迪西和瓦姆乌是能力论发挥到极致的产物,都是个中翘楚。桑塔纳并未展现出超然的天赋,帮不到卡兹更帮不到家族,因此才不被承认。”
乔鲁诺为迪奥的这一番话做了归纳总结:“天才卡兹只能接受天才艾西迪西和天才瓦姆乌,不能接受非天才桑塔纳。”
我不免唏嘘,很难形容心情:“好残酷。”
可又很真实。在乔斯达家待久了,我几乎忘了真实的豪门就是如此的无情。他们不是普通的有钱人家,而是希望屹立不倒的顶级家族,因此只会更苛刻。而乔斯达家之所以有这样温馨和睦的生活,恐怕是仰仗于继母的强势和智慧。
普世言母亲爱孩子,而父亲爱有能力的孩子。继母掌家虽然没有为乔斯达家培养出卡兹那样狠辣全能的掌权人,但也没出现桑塔纳那样不被承认甚至几度被遗忘的家族成员。
事到如今我才终于窥见了继母人生的一角。她不仅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更是成功的母亲,尽管家族的兴衰和集团的成败占用了她大部分的时间,但她在空闲里不遗余力地爱她的孩子。陪伴少,但爱是真的,她把他们当成亲爱的宝贝,不带任何利益考量。就这一点已经胜过大多数人。
接着我想到了我爸爸。
很多人都觉得他不是称职的父亲,我曾经也一度质疑。可如今的我静下来想一想,他也在竭尽全力地爱我,只是天生天然又迟钝的性格让他没办法面面俱到,方式也稍显跳脱和怪异。可人本来就做不到面面俱到。
我打开手机给老爸发了一条le,虽然他现在可能还泡在实验室里,但没关系,他总会看到的。
-
实验室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最新的消息提示显示:
【宝贝女儿】我爱你,老爸
乔可拉特无意中瞥见,看了一眼埋头在显微镜前苦干、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上野敬三郎,某种经由对比产生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刚和家里臭小子吵完架的乔可拉特咬牙切齿:“你真该死啊,上野!”
作者有话说:
晚归的小敬和晚归的玛丽在家门口汇合,玛丽发现小敬哭成泪人
小敬:(拼命指手机)(煎蛋眼)(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更拼命指手机)
玛丽:可爱
-
【本章人物情报补充】
乔可拉特:上野敬三郎的同事,两个人研究方向不同但有小部分重叠,偶尔会共用实验室。家里有个倒霉孩子(塞可),父子关系比较复杂,家里时常鸡飞狗跳。
一直在思考可燃垃圾组到底要不要出现,后来一想,嗲都被我写成傲娇老爸了可燃垃圾组有新人设也没关系,反正戏份也不多只是提两嘴罢了(沧桑点烟jpg
可燃垃圾组鸡飞狗跳源于塞可那句我一点也不喜欢你这个人渣
-
原作里卡兹说桑塔纳还不如看门狗,不愿意承认他是柱男,然后桑塔纳还被各种做实验,他的名字还是修罗特海姆起的,越想越惨(凋谢jpg
==================
尽管不需要活动,可长途飞行很耗精力,落地的时候我还有点头重脚轻,半天才缓过来。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下飞机后徐伦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感慨:“我活过来了!”
迈阿密正值清晨,温度还没升起来,体感正好。
有钱人出行的特点就是无需计划,因为一切都被安排妥当。目前我们所处的一整片地皮都是私人所有,而这只是乔斯达家财富的冰山一角。
再一次被贫富差距和阶级差异打击到了,好离谱,我说真的,好离谱。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10的人享有90的资源,宝贝。”乔瑟夫怜爱地摸摸我的头。
仇富心理油然而生,我跺跺脚:“该死的资本主义。”
“你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仗助提醒我。
我噎住,更用力地跺跺脚。
“诚然,大家都在痛斥资本主义的罪恶。”乔瑟夫耸耸肩,“可大家都想成为罪恶的资本主义。”
好吧,他说的对,谁会跟钱过不去呢,至少我不会。我没那么高尚,如果有机会,我自然选择当个有钱人。嗯,不对,我现在已经是有钱人了。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不想吃的话,可以先回别墅休息。毕竟飞了这么久,确实很累,而且也需要倒时差。”乔纳森看了一下时间,随后对我们说,“所以谁要去吃饭?谁想回去休息?”
“我要去吃饭,我好饿。”徐伦捂着肚子垮下脸,“我要吃超豪华的培根蛋三明治。”
“我回去歇会儿,好累,睡得脖子好痛。”仗助唉声叹气,随后问我,“你回去吗?”
“我先吃饭再回去,我也好饿。”睡一觉消耗了我所有的能量,我现在只想吃东西,“但我不想吃面包片。或者我可以吃,但不要吃面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