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你们在偷吃什么?”徐伦狂奔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也要吃!”
我咬了一口,发现没有翻车,让徐伦自己拿了一块。然后看向承太郎:
“甜不甜?感觉烤出来变甜了。”
这么好吃的软曲奇要是承太郎不喜欢就太可惜了。
“嗯,但没事。”承太郎舔掉了唇边的巧克力酱,看着我说,“偶尔吃一次挺好的。”
徐伦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完了第一块,她好像说了句好吃,我实在没听清,但从她伸手去拿第二块的动作来看肯定是合她口味的。
第二块在进入她嘴巴前飞了,飞到了仗助的嘴里。
“今天不会就吃这个吧?”这样说着,仗助的眼睛却明显亮了一度,“好吃,当午饭也能接受。”
“午饭出去吃。”承太郎擦了擦手,“想吃什么?”
“炸鸡!!”徐伦举着软曲奇。
“不行。”承太郎冷酷地驳回。
“我就要吃炸鸡!!”徐伦充满气势地对承太郎喊。
什么东西挨到了嘴边,我下意识张嘴咬住,然后才意识到这好像是仗助吃了一半的软曲奇。但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我已经咬住了。
仗助一松手,无自觉一样,语气轻松地问我:“你想吃什么?”
……怎么感觉和他比,我才是那个纯爱派。
“姐姐也要吃炸鸡!”徐伦生怕我跟她不在一个战线导致她的炸鸡梦破碎,一边喊一边用可怜的眼神看我。
我真的很吃这一套啊,可恶。
我正没骨气的准备告诉承太郎我也想吃炸鸡,他预判了我的话,直接说:“炸鸡,不行。”
这就很尴尬了,我看向徐伦,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去托拉萨迪吧,我现在打电话给托尼欧先生订位置。”仗助说,“他应该从意大利回来了。”
我一个空耳听成托比欧,差点吓死。
徐伦撅着嘴:“可我还是想吃炸鸡。——算了,托拉萨迪也没什么不好。”
她肯收起脾气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仗助见状便拿起手机去打电话了。
“去换衣服吧,厨房我来收拾。”承太郎对我说。
我把围裙解下来递给他,刚好徐伦也没换衣服,我就和她一起上楼了。
仗助举着手机,站在不远处木着脸看完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