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伦话音落下还没有三分钟,仗助的房门就开了。他穿戴整齐,但头发没来得及收拾,刘海和脸侧的头发兴许是洗脸洗的太急而沾了水,整个人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一开门仗助就知道自己被骗了,楼下岁月静好,大钟表的分针甚至还没指到3。
“徐伦——”
罪魁祸首早早溜下楼,搬开凳子坐在承太郎旁边冲二楼的仗助吐舌头,形容挑衅。
我端着米饭出来,正看见仗助站在二楼揉头发,有些惊讶:“今天怎么没梳头?”
“还不是因为——”
仗助匆忙打断了乔瑟夫,扒着栏杆冲我喊:“那是因为今天学园祭!头发梳起来就戴不了面具了,所以才——”
可惜他阻碍得了乔瑟夫,阻碍不了徐伦。
“因为仗助哥以为姐姐走了,三分钟的起床时间只来得及穿衣和洗漱,来不及做发型啊。”
我恍然大悟:“我就说好像听到有人喊我,乔鲁诺你还摇头。”
乔鲁诺仍一脸无辜。
仗助从楼上下来,把头发一把拨到了后面,撅着嘴抱怨:
“所以都怪你啦,摩耶。”
“这怎么怪我啊?”我瞪大了眼睛,只觉天降一口大锅砸得我眼花缭乱。
“当然怪你。”仗助又哼了一声。
百口莫辩不如不辩,我也哼了一声,埋头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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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学园祭,葡萄丘开放参观,一大早学校门口就热闹了起来。
以往迎新生的樱花道,此刻撑起了好些门面,我默默记住了章鱼烧、关东煮和烤面包的小摊,准备有空就来品尝。
还没走到门口,就有好多人冲了过来,我料定是找仗助的,于是早早往旁边倒腾两步。然而仗助发现了我的动作,跟着我倒腾过去,结果我走了个寂寞,我们还是贴着的。
“仗助君今天怎么把头发散下来了?但还是好帅啊!”
“仗助君今天来的很早呢,是要去教室准备吗?”
“今天能不能听到仗助君唱歌啊?唱一首嘛,仗助君!”
啊啊,被仗助君淹没了。
仗助随意拨弄了两下刘海,我相信这是因为太长了挡视线,但女孩子们却目不转睛,直呼他这样很撩。
……好吧,是的。这家伙的脸怎么长的啊,日本也有中国那样捏人的神吗?如果有,那祂是不是太偏心了一点。
我正感慨着,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我一回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