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防备心强,但脾气不太好,感觉不像是服管教的样子。真的是摩耶养的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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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进了门,见乔纳森和乔瑟夫在客厅陪徐伦看电视,仗助的房门关着,便问:“摩耶呢?”
“在辅导仗助写作业,怎么了?”乔纳森回答了他。
“门口有一条狗,好像是她的。”承太郎道。
“呜哇,是那条叫伊奇的狗吗!我看看我看看。”激动起来的却是乔瑟夫,他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出门。
“姐姐的狗?”徐伦一脸茫然。
显然,她不能理解如果姐姐养狗了的话,为什么狗没跟姐姐一起进家门这件事情。
“嗯,摩耶说,伊奇是只喜欢自由的狗,在家里待烦了就会出去玩,玩够了再回来。”乔纳森笑着解释说,“今天我去接她的时候,她写了便条贴在门上,告诉伊奇搬家的事情。摩耶说,伊奇可以看懂日语,是很聪明的狗狗。”
“!”徐伦的眼睛蹭得一下亮了,随后蹦下沙发也跑出门去了。
承太郎看着门外不讨狗喜欢却非要往人家跟前凑的乔瑟夫,又看了看兴奋跑过去揉头握手却没有被拒绝(尽管伊奇脸上的表情是抗拒的)的徐伦,压了压帽子。
“呀咧呀咧。”
“不过居然真的能根据便条的地址找过来,伊奇不是一般的聪明啊。”乔纳森不禁感叹了一句。
承太郎没说话,但赞同了乔纳森的看法。
这时候,徐伦抱着伊奇进来了,乔瑟夫在后面不满地抱怨:“什么啊,给徐伦摸不给我摸,真是条色狗!”
伊奇怒了,愤而对乔瑟夫龇牙: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小孩子!不要把你们人类的龌龊思想强加在我头上!本大爷只对漂亮的小母狗感兴趣!
然而他的愤怒在乔瑟夫耳中就是一阵阵犬吠。
“大哥,是不是得给他洗澡啊?要不要去叫姐姐?”徐伦没在意伊奇和乔瑟夫语言不通却酣畅淋漓的骂仗,仰着头问乔纳森。
“嗯。”乔纳森点点头。
“把伊奇给大哥,你去洗手,他身上太脏了。”承太郎低下头皱着眉看徐伦。
徐伦正在兴头上,听到承太郎这么煞风景的一句顿时不高兴了:“不要你管!”
承太郎的脸色沉了下来,徐伦虽然有点怕他,却丝毫不松口,表情越来越气了。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承太郎冷着脸抬脚上了楼去敲仗助的门,徐伦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抱着伊奇去了浴室。
乔纳森和乔瑟夫看着这对别扭兄妹,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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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敲门声后我去开了门,门口站着承太郎。他绷着脸,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但我愣是被这严肃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下意识挺胸抬头绷直了脊背。
感觉回到了小学上课吃东西被班主任叫出去谈话的时候。
“承哥。”我通过称呼告诉房内还沉浸在伟大航路的仗助来者不善,希望他不要不识抬举,“怎么了?”
“你的狗。”承太郎道,“伊奇来了,徐伦在给他洗澡。”
“诶?伊奇回来了?”我匆匆忙忙跑下楼。
说真的,伊奇是条很省心的狗,但因为没有做绝育处理,我每次都很担心他出去是一条回来是一窝。还好伊奇是条非常有节操也很有责任心的狗狗,从来没有给我闯过这种祸。
我跑进浴室,乔纳森正在指导徐伦怎么给伊奇洗澡,伊奇一副躺平任宰的样子,看到我之后汪了一声。
“姐姐!”徐伦跟我打招呼,“他自己找过来了,好厉害啊。”
是,我也觉得很厉害。我老觉得伊奇不是单纯的狗,是狗妖,褒义的意思。
“小摩耶,你养的这条狗也太会看人下菜了吧。我哪里配不上他?”乔瑟夫回头看到我就开始抱怨了,委屈巴巴的样子,一瞬间演技拉满,我毫不怀疑下一秒他甚至会掉下眼泪,“起初我以为他嫌弃我是个男人,所以只给徐伦抱。可你看现在,大哥都能摸他,我还是不能摸。”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我们家伊奇有一项天赋技能,真就是看人下菜。
要是可爱的小孩子、绅士、淑女和和蔼的老年人,就算骨子里不喜欢被人rua,但还是会给他们rua。但如果是其他人,比如乔瑟夫这种看起来有点轻浮的人、承太郎这种攻击性很强的人、迪奥先生那种一看就很难搞的人,伊奇就会避免接触。如果是街上遇到的小混混,会朝他丢石子的熊孩子,或者其他不尊重他的家伙,伊奇甚至会露出犬齿或发出低吼吓唬他们。
伊奇这段时间看来浪得很,第一盆水洗下来一堆的灰。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牌子不见了,捏了捏鼻梁:“你怎么又弄掉了?”
“什么什么?”仗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正用好奇和欣赏的眼神看着伊奇,“什么东西弄掉了?”
“因为伊奇总是跑出去,我怕他被当成流浪狗处置,就给他做了一个牌子,上面有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我解释说,“伊奇很讨厌这些东西,总是会想办法弄掉。”
“这样可不对哦。”徐伦满是泡沫的手捧住伊奇的脸,一本正经地教育道,“弄掉的话大家就不知道你是姐姐的狗狗了,万一有人欺负你,姐姐都没办法帮你出气。”
我哽了一下,然后在伊奇愈发复杂的狗脸中,轻咳了一下:“徐伦,不是我夸张,东京市内应该是找不到任何一条能打得过伊奇的狗了。”
乔瑟夫叉着腰,突然说:“听起来就是狗中承太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