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宵已经按捺不住了,听到隔壁动静,立刻放下筷子:
“阿姐,好像是珩哥哥,我去看看。”不等顾清妧阻拦,他已经冲了出去。
顾清妧蹙眉,也只得起身,跟了过去。
雅间内一片狼藉,杯盘翻倒。
只见萧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他一只手紧紧护在腰间,瞪着几步开外、一身火红衣裙、明艳张扬的公主。
阿黛正叉着腰,一脸不忿地盯着他护在腰间的手。
而萧珩腰间,确实挂着一个湖蓝色的锦缎香囊,上面绣着几片竹叶和一个“安”字,针脚粗疏,配色也略显稚嫩,一看便知是初学者的手笔。
“珩哥哥没事吧?”顾明宵冲进去,站到萧珩身边,警惕地看着阿黛。
阿黛见又有人进来,还是个俊秀少年,注意力被分散了些,她看到随后出现在门口、气质出尘的顾清妧,眼睛更是亮了起来:“哇!好漂亮的姐姐,比我们南疆的姑娘还好看。”
顾清妧没有理会阿黛的惊叹,她看着萧珩腰间那个旧香囊……一幕几乎被遗忘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时,萧珩已经开始来顾家学堂听学……
顾清妧因十岁才被祖父送回家,女工针织一窍不通,谢氏把她拘在院里绣起了香囊。
两个多月,她绣了六、七个成品拿给母亲看。
谢氏蹙着眉,无奈道:“算了,还是去读书吧。”
顾清妧自认为绣的还不错,拿到学堂想送给哥哥姐姐们。
可大家看看,都摇摇头。
她大受打击,低垂着眼眸,揪着香囊带子,一声不吭。
顾明澈看了眼妹妹,温声哄道:“妧儿的手是用来握笔写字的,这些绣活有绣娘在。”
话音刚落,萧珩走上前,冷哼一声:“你们不要,可就都归我了。”
他把一匣子香囊全都揣进衣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学堂。
顾明澈觉得不妥,欲上前要回。
顾清妧快他一步,小跑着追上萧珩,轻笑道:“我绣的也没那么难看吧?你可要时时戴着,不能丢了。”她嘴角上扬,眉眼弯弯,仿佛自己的绣工终于得到认可。
顾明澈叹了口气,等萧珩走后,他走到顾清妧面前,问道:
“妧儿可有绣什么特殊字样?比如你的名字?”
顾清妧看着哥哥,漫不经心地道:“没有,就是些竹叶,云朵,平安……”
可顾明澈还是不放心,找到谢氏,想让谢氏寻个由头讨要回来。
小清妧气呼呼地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不行。”
谢氏因为长公主的缘故,对萧珩是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