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深手里的笔扔向他:“我还不是操心你的人生大事,你跟了我这么久,我难道看着你打光棍一辈子?”
陈东接住那只笔,插回笔筒里,好笑道:“当初你不也打算打光棍一辈子?”
他可还记得以前,贺怀深说过自己不想结婚生子的。
要不是后来林圆出现
贺怀深:“人是会变的,当初我并不能想象自己结婚生子的样子,可是现在我过得很好。”
正是因为他过得很幸福,便希望陈东也能体会家庭的温暖。
陈东心里知道贺怀深是为了他好,语气便也认真:“我可能没有你的运气好,一直以来都遇不上能走下去的人。”
他想了想,还是不忍心辜负贺怀深的好意,说:“要是你看到合适的,我也能接受相亲。”
这年头大多数人结婚都是通过相亲的。
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以前读过不少书,内心还是有点浪漫主义,期待自由恋爱的。
但既然自由恋爱失败了两次,相亲这种模式,他也大可以试试。
要是不合适,就大方拒绝,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贺怀深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要是遇到合适的,再跟你说。”
陈东走出办公室,就把这事丢到脑后去了。
毕竟爱情和婚姻不是他现在生活的主线,接下来的新项目,贺怀深跟他说过,会把项目负责人的岗位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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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陈东的人生大事?”
林圆嘴里咬着苹果,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贺怀深。
感觉他不像是那种喜欢做媒的人。
贺怀深:“他母亲私底下给我打过电话,说希望他早日结婚。”
林圆:“陈东他妈妈这么着急?”
“嗯,陈东的弟弟妹妹都结婚了,就剩下他,他母亲身体不太好,着急。”
贺怀深说起陈东的人生经历。
他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毕业的时候分配了很好的工作。
但当时为了给他父亲治病,他才受到贺怀深高工资的诱惑,在他身边工作。
尽管他赚到了医药费,但也只是让他父亲多坚持了两年,最后还是早早地离开了。
家里的老母亲跟着弟弟过日子,他妹妹也已经出嫁。
现在全家就剩他一根光棍。
于是陈母一直放心不下,大概是说不通陈东,还打电话恳求贺怀深帮忙。
贺怀深这才多管闲事,打算让陈东抓紧时间解决人生大事。
“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认识的女性比较多,如果有合适的,可以介绍给陈东。”
林圆没想到他是要把做媒这事儿交给自己。
想了想,又问他陈东的年收入多少,有没有车房,跟前任有没有牵扯不清,有没有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