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圆见状,眉头一挑,任冬雪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又软软地瞪了江立冬一眼,嫌他太小题大做。
江立夏没看懂几人的眼色,跟林圆念叨道:“我哥现在可护着我嫂子了,今天我嫂子上车他还想抱我嫂子。”
任冬雪脸颊升起绯红,又瞪了江立冬一眼。
江立冬没好气地拍了江立夏一下:“你嘴巴咋那么大呢,我护着你嫂子哪儿不对了?”
江立夏摸摸脑袋,嫌弃道:“我说你不对了吗?我是觉得你太夸张了,你就跟那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太监似的,嫂子,你说是不是?”
她觉得要是她是任冬雪也会不好意思的。
江立冬那殷勤的,太不正常了。
任冬雪脸红地笑笑,说:“你哥是有点过度了,不过”
她心里却是泛着甜的。
只是这种话很难对江立夏说出口。
林圆察言观色,看出了什么,拉着江立夏一只耳朵窃窃私语了几句。
江立夏听着,转头看向任冬雪和江立冬,眼睛猛地瞪大。
她的眼神定在任冬雪身上:“啊?”
任冬雪似乎知道她们在说什么,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任冬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上衣,下身是一条杏色长裙,身材纤细修长,气质还是那么温婉。
任谁也看不出,她现在已经怀孕。
江立夏听了林圆的猜测,才意识到,她哥对嫂子的殷勤,好像就是从某天,嫂子大早上吐了开始的。
原来那时候他们就知道嫂子怀孕了啊。
江立夏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不是,林圆姐,怎么你都能猜到,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转头挽着任冬雪:“嫂子,你怎么不告诉我?”
任冬雪笑着说:“现在月份还小,想着过段时间再宣布的,不过我婆婆比你哥还早发现。”
江立夏:“妈也知道?那不就我不知道了吗?”
她妈知道了,肯定会告诉她爸的。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林圆安慰道:“民间传统,未满三个月最好不要说出去,你嫂子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江立夏倒不是小心眼的女孩,闻言点点头说:“也是我自己笨,没看出来,我说呢,我哥现在怎么殷勤得跟大太监似的。”
江立冬听见这话,又敲了她脑袋一下:“你再说。”
任冬雪把他的手推开:“别老是欺负妹妹,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那么计较。”
“谁让她老是嘴上没把门。”江立冬嫌弃道。
江立夏捂着脑袋,本想靠在任冬雪身上,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转而靠在林圆身上。
假哭道:“我哥哥太坏啦,我这脑袋就是被他给打坏的。”
林圆和任冬雪都笑起来,看着她耍宝。
旁边钟家明抱着的安安好奇地看着他们:“夏夏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