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芳:“你要的一年学费是多少?我和你爸才攒了多少钱,你就好意思要?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公费留学去啊,咱们家也不是条件多好的家庭,你非要自己花钱去留学,我们怎么支持你?’
“所以我靠我自己去了,我不靠你们,你也别来跟我要钱。”
刘丽芳冷笑:“你那是靠你自己吗?你那是靠的贺怀深。”
她看着这个女儿,嘲讽道:“你真是一点都不像我,蠢得要死,为了留学不要贺怀深,结果你得到了什么?你当初要是没走,现在都当老板娘了。”
“当老板娘有什么好的,我留学了,我有文化,我现在也有男朋友,我哪儿差了。”
张明月不服气地瞪着刘丽芳。
贺怀深的生日
刘丽芳嘲笑张明月道:“你现在要工作没工作,要钱也没钱,你那个男朋友家里也不喜欢你吧?我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东西,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说:“当初隔壁房子卖出去才多少钱,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卖了十万?要不是因为你,这房子绝不会便宜别人。”
张明月惊讶地瞪大眼睛:“已经卖了?”
“卖给谁了?我怎么不知道?”
刘丽芳翻了个白眼:“我哪儿知道卖给谁了,只知道那老两口说低于十万不卖,最后还真有人买了,再说人家卖不卖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房子原来是贺怀深的,为了你出国卖了,你看看你多害人。”
张明月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我当时也不知道他要卖房子,要是早知道”
“早知道,你就不求他帮你出国了?”
知女莫若母,刘丽芳可不信这话。
张明月那是为达目的不罢休的,明知道当时贺怀深条件不太好,还求着他帮她出国留学。
人家为了她把老宅都给卖了。
结果她倒好,在国外跟别人在一起了。
她这个女儿啊,又喜欢算计,又没脑子,算来算去一场空。
刘丽芳不想再跟蠢人说话,只是放话道:“我们家不养闲人,你最好想想该做什么。”
张明月虽然不聪明,但好歹是留学回来的人才,那个男朋友也是有钱人家出身。
刘丽芳暂时还不想撕破脸。
只是要推她走几步,早点弄点好处回来。
张明月躺在床上翻个身,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泪水从眼尾流下,湿了枕头。
“哇,我要”
贺怀深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儿子的哭声。
“怎么了?”
他走过去,从林圆手里接过安安,手势熟练地给孩子拍背。
“哭什么?”
安安伸着双手:“我要,要”
“要什么?”贺怀深抬眼看林圆,疑惑地问道。
林圆扯开嘴角笑笑:“我哪知道他要什么,你儿子自己又说不清楚。”
贺怀深看她一眼,总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低头问儿子:“安安,你要什么?跟爸爸说。”
安安瘪嘴呜呜呜地说:“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