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圆不知道的是,张明月真的去找了贺怀深。
站在昨天刚听人吹过的大厂门口,张明月心里仍然不太敢相信。
才短短几年时间,贺怀深竟然把事业做得这么大。
听她哥说,贺怀深这家厂现在是南城市纳税最高的,可见它的体量。
张明月心里说不清什么感受,原本担心贺怀深失业,过得不好。
现在知道他做得这么好,心里又有些失落。
她在不在,好像对贺怀深没有什么影响。
即使知道她有了别人,贺怀深也没有颓废过,似乎自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张明月站在门口胡思乱想,直到门卫发现异常,出来赶人。
张明月才提出要见贺厂长。
门卫怀疑地看看她,问了名字,然后转身回去给办公室打电话。
贺怀深听见张明月的名字,只是眼神停顿了一下。
就说:“让她进来吧。”
张明月被陈秘书带着走进办公室,终于见到贺怀深。
比起前几年,他更加成熟稳重了。
穿着一身西装,坐在老板椅上,气势十足,无端让她有些害怕。
陈秘书没有出去,就在一旁给张明月送水。
贺怀深没有靠近,只是说了声:“回来了?”
张明月局促不安地抓抓裙子,语气晦涩:“回,回来了,以后就不走了。”
贺怀深:“回来准备做什么?”
“还不知道呢。”
她学的专业是服装设计,但不想去服装厂上班。
就想要等霍时杰工作安排下来,她跟着过去,在一个地方待着。
贺怀深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是问她:“留学挺好的吧?毕业证都拿到了吗?”
张明月怀疑他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给的那些费用有没有打水漂。
眼神沉了沉,说:“拿到了,毕业的时候成绩排名也不错。”
她抬起头,故作高傲地看了贺怀深一眼。
却只瞥见他走神的眼睛。
没必要当朋友
张明月假装的骄傲还是泄露了她的不自信。
贺怀深却没有心思猜测,只是忽然想起每次林圆得意洋洋的笑容。
直率的笑容,和假扮的高傲有着天大的区别。
张明月看他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语气有些冲道:“怀深哥,你在想什么?”
贺怀深看她一眼:“没什么,你还有事吗?”
张明月一愣,随即意识到贺怀深这是在赶客,脸色一拉:“怀深哥,你还生我的气吗?当初我”
“你不用解释那么多,张明月,当时我给你的回信应该说得很清楚,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两清,你做什么都不用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