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晚上想起来,林圆才告诉贺怀深,询问他的意见。
贺怀深:“你愿意见他?”
林圆笑着说:“我没说过不愿意见他啊,你没看我写文都没起笔名吗?”
只是这次她应该会起一个,写不同类型的文要取不同的笔名。
贺怀深点了点头:“你愿意见他,就邀请他来家里,需要我留下吗?”
“不用了吧,你不用担心,家里人多。”
贺怀深眼里闪过遗憾,林圆生完孩子以后,好像不怎么需要他了。
林圆看他一眼:“那个,你不回你自己房间吗?”
为什么他又来她这里了?
明明今天宋阿姨才把他房间里的被子晒干。
贺怀深压根没进去过,林圆怀疑他还不知道,便告诉他被褥都干净了。
贺怀深没有要走的意思:“你的床垫更舒服。”
林圆看他一眼:“我们用的是一样的床垫。”
没等他开口,林圆继续说:“我们的床单和被套也只有颜色不同,材质是一样的。”
所以贺怀深说的理由根本不成立。
贺怀深被她拆穿,脸上却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情。
只是笑一笑:“是吗?好吧。”
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林圆眯起眼睛看他,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贺怀深,想睡她?
林圆仔细回想一下,贺怀深向来做事谨慎,昨晚怎么会“不小心”把被褥弄湿呢?
合理怀疑一下,他是故意的。
给他自己找了个借口,搬过来她这里睡。
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跟她把这个夫妻关系坐实了?
林圆不喜欢模模糊糊的关系,如果贺怀深不跟她说清楚,她是不可能稀里糊涂把自己交出去的。
就算他们已经有了孩子,她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于是林圆直接地问他:“你什么意思?”
成为真夫妻
贺怀深眼里闪过惊喜,林圆发现了端倪但没有逃避,肯直接跟他沟通,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他坐在床边,拍拍床垫,示意林圆坐上去。
林圆咬了咬牙,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她干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背后还靠了个枕头。
林圆故作凶狠,龇牙道:“给我说清楚。”
想咬人的兔子,贺怀深想,还怪可爱的。
他想笑,又怕林圆生气,改成摸了摸鼻头,说:“我们现在是夫妻,住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圆看他奇奇怪怪的,难道是不好意思了?
她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是认真的?”
贺怀深不傻,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他郑重地看着她:“我是认真的,林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