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到现在,午饭时间都快到了。
林圆摸了摸兜,把手表掏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出头了。
“是该吃饭了,吃什么都行我不挑。”
又把手表递给他:“喏,还给你。”
贺怀深一只手接过手表,看了一眼,手表被她保存得很好,没有损坏。
他踩下刹车,把手表戴回手上,眼神里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这手表对你很重要吧?”
车子重新启动,戴着手表的那只手放在方向盘上,显得十分贵气。
果然,这手表要戴在他手上才看得出价值。
贺怀深告诉林圆:“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他走之前唯一让我保管好的东西。”
林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东西真这么重要。
“那你之前怎么不早点从我这拿回去?”
“有手表在,你会更安心。”
原来,贺怀深都知道,知道她没办法那么快相信他,所以要把手表留在手上。
手表对贺怀深越重要,他就越不敢欺骗她。
因此即使这是他已逝父亲的遗物,保存着他珍贵的回忆,贺怀深仍然没有强硬地要回去,而是让它留在林圆手里,让她心安。
林圆心想,某种程度上,贺怀深是温柔的,包容着她的不安。
“你这人真是——”林圆无奈地笑了。
贺怀深扭头看她一眼:“待会我们去商场,给你买个女士手表,我这个不适合你戴。”
林圆想说她又不是真需要手表才留下他那个的。
不过想一想有个手表看时间,的确方便一点,便点头说好。
因为林圆说肚子饿了,贺怀深便没有花时间去找熟悉的餐馆,直接在刚进城就看到的一家小饭馆吃饭。
林圆和林建军都是不挑食的人,当然,他们平时也没得挑。
这家饭馆没有之前去过的那两家华丽,门面很小,里面只能容纳下四张桌子。
老板态度很热情,给他们介绍店里的菜色。
他们家连菜单都没有一份,想吃什么就让老板炒。
林圆饶有兴趣地听着,随后点了一道牛肉炒芥蓝,一锅骨头莲藕汤。
贺怀深又点了两道菜,询问林建军的意见,他只说有饭吃就行。
“那就先要这些吧,不够再点。”
老板笑呵呵道:“这些足够你们吃了,别点太多,浪费。”
这老板,还挺良心的。
因为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菜上得很快。
林建军埋头吃米饭,他肚子早就饿了,只是一直没敢说。
林圆时不时在他碗里放上块肉,否则他只会吃饭,最多吃两根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