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鬼看着钱多,幽幽道:“八十多年了吧。”
“那确实是古董了哈!”
“差不多吧,主要是现在下面流行这个复古风。”身为一个合格的司机,他不可能让司遥落后潮流的。
钱多:“呵呵呵。”
钱少看着眼前的车,掉头,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开车鬼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钱多:“咿呀!!!”
小巷子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锁着。
钱少的车在铁门前刹停,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长得跟钱多有七分像,但瘦一些,脸上带着一股阴鸷的狠劲儿。
钱多管不了那么多了,冲下车:“钱少!你t在墙里塞了个死人?!”
钱少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冷笑一声:“哥,你这大早上的追我干嘛?我出来晨跑。”
“你穿西装晨跑?!”
“商务晨跑,不行吗?”
钱多:去t的商务晨跑。
司遥下了车,靠在车头上,抱着胳膊看这对兄弟吵架。
宋为难也跟在身后,将几个包子和豆浆递给了司遥:“姐,趁热吃,刚刚卖的。”
司遥接过,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钱少注意到了她,眯起眼睛:“这谁啊?你新请的大师?
哥,不是我说,你被骗了多少钱了?上次那个道士拿了八万八跑了,上上次那个和尚连经文都念错了”
钱多指着钱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点什么了,因为,他说的也不错,他之前,是被骗了。
不过,那是之前,他相信,司遥肯定是没有骗他的!
“那是之前,现在这个肯定不会骗我的!”
听到这里,钱少抽了一口烟,冷笑道:“就这?她成年了吗?”
钱多看着司遥,这应该是成年了吧,不然的,谁家没有成年的,出来这么早啊。
司遥没有理会钱少,晃了晃手上的东西:“锁魂偶,眼熟吗?”
钱少抽烟的手顿了一下。
“生辰八字是丁卯年甲戌月……后面的,要不要我报完?”
司遥看着钱少:“这八字不是你哥的,是你爸的吧?”
钱少的脸色变了。
钱多也愣了:“啥?我爸的?我爸还活得好好的啊!”
“对啊,你爸还活着,所以你弟没法直接对你爸下手。”司遥把锁魂偶收了回来,语气平淡。
“他找个替死鬼,把替死鬼的影子封进自己体内,再用邪术把你爸的八字转到替死鬼身上,替死鬼在墙里烂多久,你爸的阳寿就被偷多久,这个替死鬼已经烂了十年,你爸至少折了十年寿。”
钱多瞪大了眼,转头看向钱少:“你……你要害咱爸?!”
钱少的烟掉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笑容阴森森的:“哥,你别听这个女骗子胡说,什么锁魂偶,我听都没听过。”
司遥没跟他废话,从包里掏出那个木头人偶,在手里转了一圈:“这东西的符文走的是茅山派的野路子,画符的人手法粗糙,但心够狠,你花了多少钱请的?五万?十万?”
钱少的笑僵在脸上。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难道真的是什么大师?
“你爸的命我保定了,这东西我今晚就烧掉,锁的魂一散,你花的钱就白花了。
还有啊,墙里那个替死鬼,我会帮他度的,他生前被你找来当替身,死后还得在墙里蹲十年,也是够倒霉的。”
钱多的眼眶红了,指着钱少的手都在抖:“钱少,你他妈还是人吗?咱爸七十多了!你为了点股份,你要他死?!”
听见钱多这么说,钱少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表情扭曲:“一点股份?爸把公司全给了你!我一个子儿都没有!我读了ba回来给他打工,每个月拿两万块钱工资,连你的司机都不如!凭什么?就凭你是老大?!”
凭什么啊,他也很有能力的好不?他也要继承公司!
既然,不给他继承,那只要他们都死了,那整个公司,名正言顺的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