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自强心中有鬼,看着司遥和宋为难,大声的且无力的说道:“你们究竟想要干嘛嘛。”
“应该我问你,你想干嘛?”宋为难说道,心中却还在腹诽,你个杀人犯!
这时候,司遥的手机响了,是陈林欣打来的:“大师,小远刚才醒了一次,他说了一句话,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卢自强,问道:“说什么?”
“他说,阿姨说谢谢。”
司遥直直地盯着男人,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只是,卢自强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越过司遥和宋为难,看向她们身后。
司遥没有回头,但是,她闻到了那股子味道。
沈曼来了。
宋为难转头,看了一眼沈曼。
司遥迅转过头,看着沈曼:“回去!你连一晚上都等不了?”
冷意徘徊了两秒,然后缓缓退去。
卢自强看到了沈曼,他蜷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浑身湿透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裤腿湿了一大片,一股子腥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司遥看着他,很是嫌弃。
“我们来聊聊沈曼的事情吧,聊聊她到底是怎么掉进那个湖里的,聊聊她脚上那两道勒痕,还有那笔你至今都没敢动的钱。”
那天晚上,司遥从卢自强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她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部手机和一张银行转账记录。
卢自强家的阳台上,他跪了一整夜,对着沈曼的照片磕了不下两百个头。
但这些都没有用。
法律的事,交给法律去办。
司遥把证据交给了该交的人,当天下去,卢自强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捕。
在卢自强被带走的那个下午,陈林欣来一条视频,视频里,小远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搭积木,脸蛋红扑扑的,烧已经完全退了,正在咯咯地笑。
司遥拿起了桌上那根从湖里捞上来的红绳吊坠,她用红绳重新穿好了吊坠,放进了信封里,写了沈曼女儿现在的住址。
信封里她只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两行字:
“妈妈永远爱你,她没有丢下你。”
一周后,司遥收到一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号码所在地是沈曼女儿住的那个城市,短信只有一句话:“我知道妈妈不会丢下我,谢谢你,姐姐。”
宋为难焉巴巴的走到司遥的面前,说道:“姐,我怎么感觉最近这一个月这么的安静?”之前可是一件接一件的事情生的。
这一个月他除了学校就是睡觉,要不就是香火铺三头跑,生活索然无味。
不过,他怎么感觉,有一件更大的隐没在酝酿呢?
司遥看着宋为难:“原来你喜欢干活啊”
看着司遥的表情,宋为难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倒倒也没有那么想。”
司遥笑了笑:“不要着急,很快了。”
宋为难:什么很快了。
将奶茶放在桌子上面,司遥起身,说道:“看好铺子,我出去一趟。”
宋为难看着司遥消失的背影,怎么不带着他去。
眨眼之间,司遥变出现在了孽镜台前面,看着残缺不全的孽镜台,司遥深吸一口气,转眼之间,又出现在了十九层地域。
看着空荡荡的地域,司遥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将她送到人间去的结果,连个鬼的看不住,这些鬼差有什么用!
鬼差们大喊冤枉啊,他们能看的住的话,他们就不会只是一个鬼差了。
黑无常看着眼前出现的司遥,一脸的惊恐:!!!
妈呀,这人不是应该在人间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已经知道下面生的事情了?不应该啊,最近都没有给她安排什么任务,她不应该遇见的啊。
难道是有人偷偷报信了?
还没有像明白呢,就听见司遥叫他了:“黑无常大哥啊,最近地府有生什么事情吗?”
黑无常翻了个白眼:“您可别叫我大哥,咱们岁数差多少,你心里没数啊。”
“黑无常小弟?”
黑无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想跟司遥多说话,转身就要走,结果一下子就被司遥拉住了后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