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拍完这部戏,我们就回去找司遥,她肯定想我们了。”弄玉说着,喝了一口手上的奶茶:“你还别说,这东西还真的好喝。”
甜滋滋的不说,味道和种类还多,这次回去,她一定要将这东西介绍给司遥。
朔望揉了揉弄玉的脑袋,一脸的宠溺,真可爱啊,一直都这么可爱。
伯睿看着弄玉和朔望,也是星星眼,他们长的也太好看了,太般配啦,他的眼光真好,一直抓着他们拍戏,不然,这么好看的人,他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只是,这部戏拍完了的话,该用什么理由将他们留下来呢?
哎,脑阔痛。
还有,他上次见了那个焦黑仙女,不知道现在干嘛,他好想再见见啊,他想要告诉她,她投资的钱,他给他转了好多。
可是,他找不到她了,上次剧组里面留的联系方式,也联系不上。
果然,仙女都是虚无缥缈的。
卢家。
卢思危看着他读过的所有书本,深吸一口气,是时候出去实践实践了。
给他爸以及哥哥们了一条消息以后,就背上他的小书包,又出门闯荡去了。
“阴差大人,我来找你了哦。”卢思危给宋为难了一条消息后,便直奔宋家。
只是,去的时候,宋家除了佣人,一个主任家都不在。
管家看着卢思危说道:“小小姐和小少爷,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他们所有在宋家干活的人都以为,这宋家亲生的小姐找回来以后宋家会热闹一些呢,这万万没有想到啊,这回来以后,比以前更加的冷清了。
卢思危:“不回来?那他们去哪里了?”这好好的家不会,每天都在外面游荡?
管家摇头,表示不知道,他们也很想知道啊。
卢思危挠了挠脑袋。
正想走呢,就看见宋为难给他来了一个定位。
顺着定位找过去,就看见司遥趴在桌子上面。
“司遥大师!”卢思危大声的喊道,成功的引起了来往行人的注意力。
司遥瞟了一眼:“好久不见。”
卢思危看了看周围,问道:“阴差大人呢?”
“学校。”
卢思危:
是哦,他都忘记了,那个阴差大人,还是一个学生了,现在,这不正应该在学校吗。
只是,他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大师,也应该在上大学的吧。
大学这么闲的?
“哦,我就是过来看看,我要出门实践去了,就过来给你们打个招呼。”
司遥看着卢思危,说道:“保护好自己。”
卢思危拍了拍胸口:“包的。”从小到大,他最厉害的本事,便是逃命。
说起学校,司遥觉得,她也好久没有回学校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但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凌晨三点,殡仪馆的走廊里只有一盏白炽灯还亮着。
陆瑾年站在解剖台前,手里捏着一根弯针,而他的面前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半张脸几乎被碾碎了,左眼眶空荡荡的,能看到里面灰白的骨茬。
陆瑾年今年二十九岁,入行八年,缝过的尸体少说也有三百具,圈子里的人叫他陆先生,不因为他年纪大,而是因为这行当里就他的手艺最好。
此时,正对旁边他的徒弟说道:“猪皮要选后腿的,薄厚均匀,纹理和人皮最接近。”
徒弟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认真的记录下来。
而陆瑾年说完,就用镊子夹起一片裁好的猪皮,仔细比对在死者缺损的颧骨位置上,他的声音很轻:“竹骨不能用新鲜的,得是陈年老竹,阴干三年以上,才不会招虫。”
他左手按着猪皮,右手的针从下颌处穿入,绕过残存的颧弓,再从耳后穿出,每一针的间距都精确到毫米,这是手艺,是他祖上传下来的。
陆家祖上都是缝尸匠,最早可以追溯到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