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能留在大师身边的,肯定脑子都有些异于常人的。
这也能理解哈。
下午三点,一个穿的像跳大神的人,骑着小电驴一个急刹甩尾到了小卖部门前。
“刘老板,这人在哪里?”还没有将车停稳,来人就急忙下车,跑了进去,问道。
刘老板看了一眼旁边的司遥、宋为难和孙浩楠,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宋为难的身上,只有这个,看上去呆呆的,应该是他吧。
“就是你?”
一旁的老板娘看着,将大师转了一个方向:“大师,是这个。”
大师秦池:不早说。
秦池上下打量了一遍孙浩楠:“还行,阳气还没被吸干,能救。”
随即,拿出一个二维码,说道:“我的规矩刘老板说了吧,五万,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付尾款,要是救不回来,定金不退。”
“定金不退?!救不回来凭什么不退?”
秦池看了他一眼:“退回来有什么用,你又用不上。”
孙浩楠:说的也是。
孙浩楠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转了账。
看向一旁的司遥:“大师,我也给你转一个定金吧。”
司遥摇头:“不用。”事情没有办完,她不收钱。
收到定金的秦池,将穿在身上的衣服下摆,往后一甩,整个就是酷炫吊炸天:“走,带我去看看那根红线。”
孙浩楠看了一眼旁边的司遥:“大师,我们现在过去?”
不知道怎么的,他还是比较相信司遥,因为刚刚的那个秦池大师,他真的有点夸张了。
司遥起身,将一直吃的棒棒糖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走吧。”
到了孙浩楠住的地方,秦池就来来回回的屋里屋外的找。
“这里?还是这里?”
孙浩楠:“就是从这里到那里”
司遥进门之后没有急着看红线,而是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什么。她时不时地停下来,用手指在空气中捻一下,然后放到鼻子底下闻闻。
宋为难也跟在司遥的身后,有样学样的。
但是,他除了阴气,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姐,这里除了阴气,好像什么也没有啊。”宋为难说道。
“这房子的风水很有问题,后门对着一片芭蕉林,芭蕉属阴,林子里要是再有个水洼什么的,那就是天然的聚阴地,住在这种地方,想不招东西都难?”
“我又不懂这些……”孙浩楠说道。
他就只是在这里暂住的啊,而且,他家里面也从来没有讲过什么风水的啊。
宋为难跟在后面点头:对,没错,这次回去,他也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下风水,他学习不好,肯定是教室的风水不对!
司遥走到窗前,推开窗,看见了地上那根被扯断的红线。
她蹲下身,捡起红线的一端,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红线很细,但色泽鲜红得不像话,像是刚刚浸过血,线的一端被打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结,结的形状看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芭蕉花结。”秦池的表情微微凝重了一些,看来,这次的钱不好赚啊。
“这东西道行不浅,至少三百年,三百年以上的芭蕉精,已经有了完整的意识,不再是凭本能行事的游魂野鬼了。”
秦池从那夸张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罗盘,罗盘不是普通的那种,铜盘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天干地支和八卦符号,中央的磁针不是指向南北,而是疯狂地旋转了几圈之后,“咔”地一声,针尖直直地指向芭蕉林的方向。
“还挺急,看来是饿了。”秦池挑眉。
孙浩楠收起罗盘,转身对孙浩楠说道:“今晚你正常睡觉,我在暗处守着,它来了之后,不管生什么都别出声,别睁眼,别下床。”
孙浩楠看着秦池,又看了看司遥,这晚上怎么可能睡的着嘛。
“它……长什么样?”孙浩楠问道。
秦池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