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这回是真委屈。
他知道,现在在老家所有人看来,都是他在纠缠温慕善这个前妻。
是他不依不饶。
是他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也不让离开他的前妻好好过日子。
可只有知情的人知道,从他重生到现在,从来都不是他不放过温慕善,是温慕善不放过他!
就像他刚才喊出来的那句——温慕善就是想让他死在这老虎沟的泥沟里!
“毒妇。”
纪泽双目赤红地盯着严家紧闭的大门,搜肠刮肚找到了在他看来最合适温慕善的形容词。
“温慕善,你这个毒妇!你敢不敢开门和我对峙?”
“你敢不敢承认我刚才说的就是你做的?!”
门后,听到这儿,温慕善挑了挑眉,面上不带一丝怒气。
不仅不气,她还有点想笑。
这么说吧。
能让仇人破防到这个地步。
让上辈子高高在上,但凡出行必是前呼后拥,寻常人连近身都不能的大长这辈子像条疯狗一样堵在她门口叫。
想咬她又咬不到,只能疯狂的对着空气吠。
然后狂吠半天也就只有一个目的——想要见她一面。
这么一想。
忍住不笑……太难了。
还是重生好啊,温慕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重生风水轮流转啊。
想她上辈子,到死都想面对面的见纪泽一面,好在死前给他一刀,省得留有遗憾。
可惜那心愿到死都没有实现。
纪泽那时已经爬的太高,还惜命,根本不把她这个原配放在眼里。
她那时想见纪泽多难啊。
层层人墙还有保镖。
离八百米远就能被巡逻的当成危险分子给拖走。
这么一比。
纪泽现在想面对面见她,只隔着一道门……啧,已经很便宜纪泽了好吗。
听听门外的咬牙切齿、恨意深切。
真是不满足。
温慕善摇摇头,给了婆家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开了口:“你精神状态不好,我是不会开门的,我怕你咬我。”
话落,听门外动静,‘疯狗’好似还想起范儿狂吠。
温慕善接着出声打断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