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就在下面!
”
陈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死死拽着林薇薇胳膊往后蹭,后背那块青黑印子突突直跳,“老张你他妈疯了?!
这他妈是钥匙孔?这他妈是阎王爷的嗓子眼儿!
”
林薇薇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睛却死死黏在那黑窟窿上:“…在…在叫我…底下…有东西…好冷…像…像冰坨子…掉进…深井里…”
“不是叫你是叫你身上的‘泥’味儿!
”
我右胳膊沉得抬不起来,只能用左手狠狠拍了下石碑,震得掌心麻,“全城的鬼东西都闻着味儿爬出来了!
不把这‘孔’堵上,咱们仨就是全城宵夜的活招牌!
”
我扭头瞪陈斌,“怕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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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后那印子就是块狗皮膏药,贴瓷实了!
护住薇薇!
我打头!
”
没工夫扯淡。
我把那死沉的老赵皮册往咯吱窝下一夹,左手撑着井沿,身子一矮就往那方洞里钻。
“操!
”
陈斌骂了一声,牙关咬得死紧,几乎是半抱着把林薇薇往前推,“跟紧了!
别他妈瞎感觉了!
低头!
”
洞口比看着还窄,一股子几百年没通风的陈腐土腥气混着更浓的铁锈味儿劈头盖脸。
洞壁湿漉漉滑腻腻,蹭着衣服往下淌黑水。
我夹着皮册,跟个大号耗子似的往下出溜,全靠脚底下乱蹬,后背的伤被冰凉的泥水一激,针扎似的疼。
“老张!
底下啥情况?”
陈斌的声音在头顶洞口嗡嗡的,带着回音。
“滑梯!
没到头!
”
我吼回去,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撞来撞去。
下坠了十几米,脚下一空,“噗通”
一声,结结实实砸进一片粘稠冰凉的泥水里,水花溅了一脸。
“操!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