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本来安静的人,发出一声隐忍。
欧斯一脚刹车踩的有些重。
"总裁,你怎么了?"
"去医院"
比起这条命,他更想要给感受到女孩还在身边的错觉,哪怕只是错觉,死了,就再也感觉不到这种错觉了。
欧斯赶紧发动车子,路上的人懂得避让。
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被欧斯缩短了一半。
南寒川的忍耐力依旧很强,除了那唯一的一声低吼,疼了一路却依旧不声不响。
见到厉航的时候,欧斯想说出的语言都没有说出来,就被隔在门外,里面是厉航的办公室。
厉航看着手里的病例,不是南寒川的,是人刚送来的棘手病例。
"我研究你的检查情况,到现在一夜没睡"厉航说着把病例放在桌子上,找到电脑,看了眼时间,拂动键盘往电脑里敲着东西。
"已经快九点了"
本想是开玩笑,厉航又看了一眼南寒川。
脸色收起了想开的玩笑话。
"心脏疼?"
南寒川没回答,厉航当作他默认了。
"我的身体没什么事,对吗?"
南寒川轻启薄唇,站在靠窗一边,背对着室内的所有东西,同样也背对着厉航。
好像刚刚在车内疼的人不是南寒川,而是另外一个人。
现在心脏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下去了。
南寒川来就是证明一件事情,自已的身体是否没事!昨天,没得到厉航的具体答案。
是不是就连自已的身体都在想要惩罚自已为了女孩。
让他一次次的确认他之前的错弥补不了,他的女孩不会再回来了。
厉航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医学检查上面是正常的,可按照你现在的情况来讲你的身体不算正常"
起码他现在的心脏疼就是厉航在纠结的问题。
自已求证了一下欧斯,没猜错的话,欧斯看到的这种情况一个星期前就出现了。
就算按一周时间来算的话,这种情况持续了时间够久,却查不到病因。
厉航是个医生,至少是个在这方面足够优秀也足够负责,何况这个人是南寒川,他不会真的听上次南寒川说的,思念过深而已。
"你不是医生?"
?
厉航皱眉,被南寒川这冷清的问话摸不到头脑,渐渐的觉得他不是来治病的,不是为他对身体来的。
南寒川冷漠的眸眼看着窗外,薄唇如冰。
"不能确定我的病因是吗?"
厉航被他这又突如其来的问话搞的心急,自已也是个心理医生,可丝毫进入不到南寒川的心里。
就连是现在他身上犹如一层无坚不摧的盔甲,谁也近不了身,更近不了心。
唯独的可能只有令他思念至深的女孩。
"你…再过久一点吧!如果再有不适立马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