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南寒川现在的心情一样,不知所措。
"少爷,太太和乔琪小姐刚在不久出去了"
李嫂再次来院子里就看见南寒川站在那里。
她都已经习惯,除了太太在,南寒川身上的冷意才不会聚然收起来。
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任人都不能触碰和肖想的存在。
"嗯"
南寒川身上尤为冷清,也极为孤独。
任谁也不该看出来南寒川身上会有孤独感,毕竟有钱有颜有势,高高在上,可南寒川从未27年来即使跟着爷爷生活也从未感受到孤独感。现在的感受像是有些相由心生。
越发空落的心,越发的害怕。
可他又怎么会把顾忆囚禁在自已身边,她不开心,她想去飞翔,把她视为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南寒川怎么可能会去阻挡她的步伐。
他甚至会配合她。
"李嫂,太太在你面前是什么样的"
男人轻启薄唇,太太这两个字从南寒川口中说出来只此唯一。
应该有力的声音,却像是烫嘴一样,不敢云淡风轻的问,因为害怕,她到底是在他身边是不是开心的。
就连南寒川自已心里都没答案。
"少爷,太太她…"
想要说出今天顾忆说出的话来,李嫂还是把这件事情吞进了心里,把这句话禁了声。
也许,他们是有办法解决的,自已也不应多嘴,况且,她看的出来,顾忆心情的低落,似乎并不想要李嫂告诉别人。
忽地,李嫂换了个声调,比刚刚的声调深了些。
"少爷,太太自从那个事情之后,真的变了些,只不过她一直藏在心底不敢想更不敢触碰"
顾忆自从一个月前奶奶去世,有种让人感觉到她身上变了许多,又有种让人感受不到她身上的变化。
可偏偏都知道奶奶对她的重要性
这样的表现是她一直在逃避罢了。
即使,南寒川陪着她,试图转移她的悲伤,可顾忆好像没经历过这件事情一样,所有的东西都照常,甚至在工作上比之前更加努力一些。
可这并不代表没事,是恰恰相反,越是表现的不难过才是打击到最狠的一种表现。
"嗯"
南寒川收起望去院子里的眼睛,另一只手转动着手上的手绳。
这是顾忆唯一送给他的东西了。
之前…顾忆送的东西…是他不珍惜!
怎么办!南寒川不敢去想这种感觉,心攥紧了的疼,好像要把心吞噬下去。
不经意间的红了眸子,南寒川唯独今天在没有顾忆的帝苑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里有她的气息,他在主卧站了很久,似乎在感觉着这里的每一个东西的存在,更感觉得到这里有顾忆早上起床时的睡眼朦胧。
每想到一个画面都是南寒川感觉得到的真实,眼里好像就渐渐出现了那时候顾忆满心欢喜奔他而来的时候。
那时候,她的善良和活泼发自心间的,慢慢的被他给抹去了棱角。
甚至改变了她。
顾忆到底在他这里得到过怎样痛骨的疼又是怎样从满心欢喜到对自已再没有任何的期待。
西装上的领带是今天顾忆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