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沉陷于在她给自已挖好的所有坑。
他都情愿跳!
但,林似离开了,从那以后,周凌天收心,接手家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林似不是爱钱吗?
她接近自已就是为了钱,那他家产万贯,足够她随便花的时候,林似会不会回来。
可他早已经家财万贯,钱多到数不过来,林似却还是不出现。
或者,以为她是不知道他现在家财万贯。
他费尽心思为周氏打响国内外。
试图去找她!
都没有消息。
那之后,她像个小偷,偷了周凌天的心和身体,一走了之,让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林似"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即使知道没人应答。
他的眸子旁全是惹眼的红,晃动的杯子已经被他捏的手掌上起了青筋,可他的另一只放在画上的手却极为轻柔的摩擦着她的轮廓。
两年,七百三十天,他想了她七百三十天。
她走后,他共在别院呆够了九十六个日夜。
九十六周,他每周六呆上24个小时,从未有过缺席。
等了17502个小时,却还是没等来他想见的人。
"难道是我想错了,你根本不会回来,还是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你,还是你隐藏的太好了,把我都骗过去了,骗得我以为你会回来的,至少回来看看这个被你骗到了的男人是不是哭了"
周凌天的声音极为低声下气,在外雷厉风行的他竟也会这样!
"呵…"
是自嘲,是周凌天对自已的自嘲。
他从前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林似削去了骨,变得软弱,可她却离开了。
他一个自由的什么都不怕的人,被她哄得回家继承家业,他一个曾对工作没有兴趣的人,因为林似,在公司每天看那些合同看到乏味。
他现在所有的都得到了。
有钱了,你也不回来吗?林似!
周凌天又轻笑一声,知道她这人生硬固执,却还是期盼她有一天会回来。
哪怕是为了他的钱,还是为了其它东西,只要她回来!
后来周凌天手里的新公司上市,他找过林似,却找不到她!
她躲着他,也许是故意躲到了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他怎么能不如她所愿?
却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期盼着自已在别院的每一分能够等到林似。
可天不如他愿。
好像在帮林似,而不帮他!
手里的酒杯,被他递到了嘴边,刚触碰到嘴唇,他就笑了。
他甚至想,如果他喝了酒,那女人会不会站出来挖苦他几句,毕竟他说过她是不喜欢他喝酒的。
他答应她的,不轻易喝酒,后来那女人又让他发誓,不喝酒。
他坚持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