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她搂在臂弯里,把人圈在楼梯扶手前,下巴在她头顶轻轻的蹭着她的碎发。
他眼睛一圈有些红,眼珠有些猩红,好像看见有眼泪在眼里打转。
顾忆有些急了她不会是把一个男人给整哭了,还是南寒川!
这是例外
虽然她想,但不是在自已面前哭,心里却被他第一句话给震惊到了。
顾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说,她是他喜欢的女孩,再次听见他说爱自已喜欢自已,竟然还是会心颤。
后面仿佛被前面的这句话给隔住了耳朵,心里脑子里反复着这句他喜欢的女孩是她。
男人猩红的眼睛竟刺激着顾忆的心弦。
他低头贴着她的额头,把她抵到扶手上,却没有让她的身体倚靠在扶手上,而是用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与扶手隔开,往怀里带,与男人隔的很近。
"听清楚了吗?"
他与自已的距离只有拇指之差,甚至顾忆可以闻到男人身上清香的薄荷古木味道,极为好闻,让人沉迷。
她静了静,没有动!也没有推开男人。
"嗯,本来也没想听到你的答案,所以,早就想清楚了"
顾忆偏着眼睛不去看她,说出这话时,男人的手明显的在腰间紧了紧。
"在我这里,你的问题总能得到答案,这是例外!"
"嗯,你该放开我了"
虽然心里动颤,可她面色丝毫不该,整个过程一脸平静,脸上没有任何的疑惑或是惊讶,除了刚刚那句话,其它的可能这几天也习惯了他会说些撩人的话语。
就像她过去习惯了南寒川对自已冰冷的态度。
如今也竟能习惯南寒川对她这般热络。
明显感觉到男人搂在她细腰上的手腕松了又紧。
而后他很听话,随即放开了她。
顾忆没再多话语,眼睛看向男人,然后垂下。
"我想休息了"
声音有些轻,也足够让男人听清。
而后直接绕过男人朝楼上走去。
这里好像变了好像又没变。
以前是没有南寒川的帝苑寂静的可怕,她的心也安静的落入冰窖。
现在南寒川在,她的心情倒是也照样如此安静。
男人望着那背影,握紧了刚刚搂住女孩的那只手。
好像还留存着女孩的体温。
他站了许久!
顾忆,我们的未来还长,对吗?
这句话即使是骗他自已,南寒川也想一直骗下去!
手机铃声陡的打破了客厅里的安静,南寒川走到窗边,背对着楼上,手里的烟拿了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去找打火机去点它。
他怎么会不知道顾忆的心思,只要她想,他就满足,她干什么,他必定是当那个最佳的捧场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