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深呼吸,尽管她在努力地压着声音,但还是会夹杂在呼气里,哼着不想发出的声。
这样,慢吞吞地,反而更奇怪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了。
她伸手,扣着景妄的脖颈,压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
重新贴合的区块更加严丝合缝。
景妄回攥了下指骨,正好埋下在颈窝的位置,一呼一吸全是她的味道。
“你干嘛…”
白桃直接截断,“谁叫你,动作慢吞吞的…”
“还不如别挪了。”
她躺在枕头上,乌发随意地散着,红透的唇瓣一开一合,黏黏糊糊地抛出娇气又烫嘴的字眼:
“……磨。”
话落,她也不好意思地划脱了手,捂住烫得她不照镜子都能想象到有多红的脸颊。
后仰着脑袋,倒在枕头间。
脖颈处线条流畅,脖颈间的项圈牌,又左右轻晃了晃,闯进景妄视线中央。
嗡。
景妄大脑一片空白。
而白桃微侧了下身子,顺势埋在他的胳膊处,好一会儿才张开了手指,鬼鬼祟祟地透过指缝偷瞄了他一眼。
“对了,你用影子,去帮我找套新衣服不就好了吗?”
她见景妄没有立刻回复她,他的影子也没动,只是闷闷地趴在她的肩处,喘息。
她又开口,“呐,景妄,你听我说话没…”
视线,对上。
男人微开着唇,喘息。
发丝乱糟糟的,半遮半掩着他的眉眼。
再细看。
瞳眸,失焦。
而且耷拉着的眼尾染着的红晕更甚了。
当然,不止眼下,还有锁骨、指关节……
哪哪儿都充血。
哪、哪、儿、都。
白桃反应过来后,她好不容易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的心跳,也跟着不争气,被景妄身上的颜色染得更绚烂了。
她怎么…也被这小猫带得脸皮薄薄的。
难得的,这场视线的较量,白桃落入了下风,撇开了脑袋,借着散着的发丝挡住脸上的羞怯。
景妄的视线却追了上去,看着怀里,她明显有些心虚的杏眼,脸颊白里透粉很是亮澄。
嘴巴,方才一开一合,说着的那些话,惹得人燥。
可他方才还装着正人君子的模样,说着他不感兴趣。
他对乘人之危的事不感兴趣,也对让欲望支配身体的事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