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觉得好玩么?”
他低下脑袋,额头蹭了蹭她,阖上眼,呼吸灼热。
“不准撒谎。”
“我感觉得到,你很喜欢这种刺激的事,对吧?”
白桃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嗯,比过山车还带派。’
‘如果下次森能把安全措施做得更好点我会更开心。’
‘我感觉我差点就要掉下去了。’
“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掉下去。”
他擦拭她毛的动作不算温柔,还刻意带着捉弄,故意给她的毛弄得毛毛炸炸的,像是才被雷劈过。
又用毛巾稍稍掩住了她的视线,只露眼睛的一部分,凑近,让她无法从这场对视逃走。
少年咧嘴,笑得眼睫都在颤。
“果然,和你待在一块,真的好有意思。”
白桃面对猝不及防又一次放大的一双桃花眼,那眼角的泪痣生得魅,咽了咽。
明明淋了雨很凉,现在却觉得整个身子都烫烫的。
有些结巴。
‘……哦。’
左森野稍稍偏头,鼻尖蹭了下她的,低喃,“嗯?”
“害羞了?”
声音轻,每个字都被他念得暧昧轻飘,声音困在两人的呼吸之间,伴着回廊,直直地撞进胸口。
“老婆。”
“你说,我要是现在亲你一下,是不是就能看见你脸红红的样子?”
他蛇信子舔过自己的唇瓣,眯眼,“变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还是什么都没……”
轰隆,一声重雷劈下,窗帘被风吹得高,泄进了被狂风吹斜的雨点。
还有,很轻的一道落地声。
景妄居高临下,缠在身上的影子褪去。
他和他们比起来,一个身上一滴水都没有。
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又触电般弹开。
左森野后仰着脑袋,看向景妄,“脸色这么差,景妄。”
丝顺着重力划开,尽显灰眸底的得逞,“怎么?有什么坏结果么?”
景妄靠着沙,面色冷,“和推测的差不多。”
白桃一听,立刻从左森野的怀里跳出来,认认真真地盯着景妄,等着他说点具体的。
景妄却始终没有看向她的方向,脑袋似乎还扭得更边了些,对着墙壁开始继续下话:
“总之,你们提供的样本里,有两组染色体和已知的蛇类对不上,具体体现在……”
他絮絮叨叨地说下去,余晖注意到白桃渐渐地有些迷糊,咽声,深呼吸还是换了个说法,“反正,可以确认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