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主人是白桃的话,就算是项圈,也会有好多人争着要吧?
沈斯年指腹轻轻摩挲着项圈的皮质表面,咽声。
可,狼…作为犬科动物,跟猫科动物比起来,要更适合项圈一点,对吧?
他一想到这里,尾巴疯狂地来回扫着。
不对,祈鹤庭的狐狸也是犬科动物。
他的尾巴又僵在了原地,心头的酸楚更甚了。
他攥着项圈环住无力的自己,深红色的兽耳没精打采地垂了下来,不断地打量着手中这个项圈。
真是,在得到了她的一点好脸色后,他就忍不住想要更多。
现在甚至连胡思乱想都控制不了了。
他拿起项圈,不自主地就拆松了些,将卡扣调整到适合他脖颈的粗度,轻轻地比划在脖颈边,耳朵红得能滴血,视线因热意而不断虚。
要是,他能被她选择,就这样拴住他……
项圈的皮革,贴上了喉结。
凉凉的。
忽地,项圈的卡扣松和,和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绕着他的脖子紧紧地缠绕了一圈,勒得紧。
窒息涌来的同时,心脏剧烈地猛跳了一瞬。
就像,将浑身上下的所有鲜血都回收、积攒在了一点后再重新喷一般,冲刷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杂糅着牵动神经的疼痛。
沈斯年一怔,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下意识想要触碰脖颈处的项圈,却扑了个空。
他愣了半秒,拿出手机用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脖颈。
光洁无痕,什么也没有。
而地上,整个楼顶,哪哪儿都没有刚刚那个项圈的踪迹。
原本遍布全身的疼痛也休止了。
他,是出现幻觉了吗?
“好软……”
白桃突然出声,来回摩擦了下自己的胳膊,“喝醉了…不能吹风吹太久。”
“脸,会僵。”
“会变丑……”
她梦呓的声音软软呼呼的,“沈斯年,还有多久…回希斯林顿?”
几乎是一瞬,沈斯年不受控地冲了过去,将她完完全全地抱进怀里,怀圈收得紧,大胆而又亲昵地在她的脖颈间轻嗅着,笨拙地回应着:
“马上…就回去。”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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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宿醉醒来,脑袋疼得要炸开了。
她缓缓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天花板,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挠了挠睡乱的头。
她昨晚喝尽兴了,然后就断片了,紧接着是怎么回来的来着?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