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降临!
王畅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已经渗出了汗丝。
尽管他已经反应得很迅了,但还是无可避免地撞上了对方的车子,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浸在暗处的司少爷。
脸色、情绪皆不明。
唯有沉重的呼气声。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王畅哆嗦着双唇,“我会立刻处理好的,司少爷。”
“已经联系了救援队还有保险公司,以及就近和司家有合作的汽车公司。”
“保证会准时抵达吃饭地点,请您放心。”
他颤颤地打开车门,往肇事车辆的方向走。
气死他了。
一会儿他一定得把气势提起来,狠狠地数落一次这个粉色车辆。
什么媒体记者?律师函!通通都律师……
车门打开。
一双目测约莫的跟鞋放在了与它有些违和的水泥地上。
身着米白色晚礼服的女人自主驾而下,踏入跟鞋的同时缓缓起身。
身板明明纤细白皙,看着羸弱。
但每踏下一步,就弹出一道有力的叩响,步步紧逼至他的耳畔。
而那不足巴掌大般的脸,溺在身后跑车灯的背光处,仅有面部轮廓被勾出了显眼的月牙弧,还有一双对比明显的红唇。
轻勾着,带着笑意。
王畅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这得益于她头顶那只融合了现代极简风的同色系法式大圆帽,帽檐不规则的波浪设计垂挂着一层薄纱,朦胧了五官。
而帽边搭配着的珠串,颗颗相碰的声响悄然混进了高跟鞋的踩踏声。
最后,停在了他的跟前。
“你撞到我的车了,先生。”
对方轻拉了下帽檐,掩得更低了些。
“打算怎么赔偿?”
王畅狂扣问号,总算从被气场震慑的余劲儿里缓了回来,重新提起胸口:
“小姐,就整个事过程而言,明明就是您突然冲出来……”
“我可是正常行驶,倒是先生你的车辆是新开了一条小道窜出来的呢。”
不知是不是王畅的错觉,女人的声音故作有些嗲甜,像是在捏着嗓子说话。
王畅咬牙,“现在与你扯歪理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等保险公司……”
“我来处理。”
司寒肃冷声,自身后响起。
王畅很明显愣怔,但回过神来后连忙点头,毕恭毕敬地退开,给司寒肃让了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