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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街坊邻居唏嘘,甚至有人破口大骂。
“忒缺德!咋能这么干呢?”
凌梅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我冷声问:“凌梅,这么说你承认三年前跟我拜堂结婚,骗我领的是假证,是不是?”
在场的所有眸光都盯着她,或嘲笑或讥讽或不屑。
凌梅知晓瞒不下去了,给我一个“这是你自找的”的冰冷眼神。
“是又怎么样?我跟你领的证是假的,我们的婚姻做不得数。你根本算不得是我丈夫。”
刘鑫亲热搂着她的肩膀,得意扬起下巴。
“我和梅梅领的才是真正合法的结婚证。今天在场诸位都是见证人。我们才是法律认可,铁板铮铮的真实婚姻。”
众人闻言脸色各异,没人敢再附和。
始料不及事情竟峰回路转!
原来是故意用假证骗婚,嫁给人家,却又矢口否认。
为了嫁更好的郎君,不惜诬陷原配是小三,甚至欺辱殴打关禁闭,差点儿活活将他折磨死。
这未免太狠太无情啊!
我呵呵冷笑:“凌梅,你终于承认了。你犯了重婚罪,骗婚骗钱,利用职权压迫人。为了攀高枝不惜残害旧人,居心不良,作风不正。”
“你住口!”刘鑫举起手——却被老父亲敏捷捏住。
即便身穿朴素常服,可他身居高位,威严眸光扫视开去,凌梅众人很快不敢放肆。
老父亲沉声:“该住口的人是你。”
“啪!”一声,我狠狠甩了刘鑫一巴掌。
我用尽了全身力气,他被我打得踉跄,微胖的脸上瞬间浮现一个巴掌印。
可我仍不解气。
他窘迫挣扎,作势要还手。
老父亲身经百战,一个敏捷擒拿,脚极速一扫。
刘鑫立刻跪在我面前,动弹不得。
凌梅和丈母娘见此,都要冲过来打我。
“请退开。”卫兵横了过来,轻飘飘就将她们拦了开去。
刘鑫又羞又恼,想要还手,却碍于老父亲的威严和强大实力反抗不了。
“阁下是谁?袁文彬狡诈阴险,想毁了我们夫妻俩的前程。阁下可千万不要被他给欺骗误导了。”
老父亲一撒手,将他推开去。
“我的儿子,由不得你诬陷。”
刘鑫被迫趴跪在我面前,想爬却爬不起来,狼狈又窘迫。
凌梅惊讶盯着我和老父亲看,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穷山僻壤出身的农户儿子……”
忽然,她发现我和老父亲的眉眼几乎如出一辙,话说一半噎住了。
刘鑫仍不死心,横了军车一眼。
“不用摆什么臭架子,这老头儿指定是他找来演戏的。我妈是京城人,一张假车牌休想骗得了我。”
我冷笑问:“你妈是京城哪里人?这车你真的认识?”
“当然!”刘鑫趾高气扬:“这车八成是假的。我外婆家在京城可不是普通人家,跟大名赫赫的霍家也有很深的渊源。”
我看向老父亲,问:“爸,你认得姓刘的人家吗?”
老父亲想了想,摇头。
凌梅嫌弃瞪了瞪我们,赶忙搀扶刘鑫起来。